连似月整整一个上午都还在想这件事,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默。
到了晌午的时候,她将吴乔叫了来,道,“你去将张迎之大人请进府里来,不要张扬,不要让任何人觉得本王妃在管事,免得打草惊蛇。”
她相信,她的感觉不是空穴来风
“是,王妃。”吴乔领命前去。
申时的时候,外头有农夫送了一筐菜进来,因为听说王妃想吃时下最新鲜的蔬菜,王妃见了那水灵灵的蔬菜甚是喜欢,便要见那农夫,问问菜是怎么种出来的。
于是,那农夫到了恒亲王妃的跟前后,摘下头上的斗笠帽,跪于地上,道,“微臣张迎之拜见王妃娘娘。”
原来为了避开外面那些人的耳目,张迎之是打扮成农夫进来的。
“张大人,据本王妃所知,运往山海关的粮草和冬靴是八殿下直接下命令从凌城送达的,现在应该已经动身了吧。”连似月问道。
“回王妃娘娘,现在是山海关天气最恶劣的时候,粮草和冬靴早就备好了,八殿下前几日已经下达了命令,要保证粮草和冬靴的供给,这是能否取胜的关键之所在,我们中原的士兵,怕冷,冬靴是万万不能少的,若是将士们的脚被冻坏了,行动力上会受到破坏,从而给契丹人有机可乘。”张迎之说道。
“萧振海父子肯定深知这一点,他们必回以此大做文章,来攻击九殿下和十一殿下的弱点。”连似月眼底凝着神,说道。
“粮草和冬靴供给及时,又已经连续打败了那对狗贼父子四次,相信九殿下和十一殿下这次也能凯旋归来的。”张迎之说道。
“那如果粮草和冬靴出了问题,会有什么后果?”连似月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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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一o九四章离开]
凤烨手中的酒壶滑落下来,他缓缓摊开掌心,掌心上全是酒,但是看在他的眼里,却都成了鲜血。
“呵呵……”凤烨撑着踉踉跄跄的脚步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那唇角的破碎笑意,让谢锦然感到一阵深切的心疼。
凤烨的身子突然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谢锦然连忙上前,用自己的身子抵住了他,让他依靠着,双手紧紧扶着他,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被他踩了好几脚。
“殿下,锦然真的好心疼你,真的好心疼你。”眼泪从谢锦然的眼底滑落,她扶颤声说道,“我最爱那个桀骜不驯,一脸坏笑的八殿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殿下才会……向以前一样。”
谢锦然在凤烨的面前一向非常克制,为了不让他感到困扰,也不让他感到丝毫压力,她把自己克制到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一样,只会微微的笑,安静地聆听。
他让她去做的事,她便做的滴水不漏,不多也不少,任何没有他亲口授意的事,她都不会去做,包括徐国公当初叮嘱她要多接近太后,她也是转身就来问凤烨的意见。
而对他心里埋藏着的那个人,她从来不去触碰,保持着恰当的距离,甚至默默地像那个女子学习为人处世的方法。
她能做到这一步,除了她懂得克制,还因为,她爱着这个男人。
“回不去了,呵呵……”凤烨推开他,拿着酒壶,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眼底闪过一抹荒凉,道,“本王不需要回去,本王,本王需要的是……不,不,本王说胡话了,本王想回去,想回哪里去呢?呵呵……”
他笑了,笑的有些憨傻。
他走到凉亭里面,坐了下来,趴在了石桌上,酒壶掉在一旁,他就这么闭上眼睛,缓缓地睡了,嘴里在喃喃说着什么。
谢锦然靠近前,听到他在说,“我想回尧城去,去见一个人,去拿一件披风,那件百鸟朝凤披风,有花的香味,……”
尧城?见一个人,拿一件披风?
谢锦然听到这些字眼,起先眼底充满了疑惑,但是慢慢地,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