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亲王妃,休得胡言乱语……你……””
“来人,就地正法!”徐国公还想辩解什么,但是凤烨却已经下了命令,袖中拳头暗暗握起,冷声道。
“什么?”徐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凤烨,徐国公也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他这是——为了明哲保身,向众人撇清自己和徐国府的关系,还是,纯粹是被连似月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又或者,要为她出一口气?
“徐良私自回京,罪该致死;又为一己之私,谋害恒亲王妃腹中胎儿,罪上加罪,死有余辜,所以本王决定:就地正法!”凤烨脸上不见任何表情,走到殿外,走到连似月的面前,伸手,道:
“请恒亲王妃将手中宝剑给本王一用。”
“这是云峥的剑。”连似月握了握剑柄,说道。
“我知道,这是九王弟的剑,是他给你的剑。”凤烨从她手中取走了宝剑,交给一旁侍卫,冷冷地看着徐良,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道,“斩!”
他明白了连似月的意思——
今日,她是要用凤云峥的剑,砍下徐良的狗头,来为自己和腹中孩儿出这一口气。
“不,不要,不要啊……”徐良恐慌,连忙求饶。
“八殿下!”徐国公心里头颤抖着,脸色发白。可是,凤烨却不为所动。
徐良被侍卫押着到了殿前,侍卫猛地一个用力,他被按在了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缚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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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一o九o章斩]
她的目光缓缓看向凤烨,那眼底隐隐含着一丝压力,那一瞬间,凤烨觉得很无力,觉得无地自容,更觉得没有勇气迎接她的眼神——她是不是已经认定,此事他早就知道了?
“你,你肯定是为了拉我父亲下马,才故意闹了这么一出!你,你根本就没有动胎气。”徐良手指颤抖着,口不择言道。
他想,现在皇帝病重,他自私回京的事,八殿下和父亲两人从中斡旋一下没准能免去一死,但是,如果被冠上谋害恒亲王妃的罪名,那谁也保不了他了,恒亲王妃本来也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坐实这个罪名。
连似月早料到徐良会矢口否认,便不疾不徐,道,“本王妃自有孕那日起,一直是太医院荣太医看脉,每一次来府里看脉都有详细的记录,本王妃有没有胎动过,叫荣太医过来一问便知了。”
很快,荣太医被传上了大殿,他将连似月的脉象记录等等一一呈上,以证明恒亲王妃确实动过胎气,从用过的药来看,情况还很严重,差一点就出了问题。
末了,荣太医还补充了一句,道,“前日,卑职从恒亲王府出来的时候,在王府不远处遇到了八殿下,八殿下也可为此作证的。”
徐国公一愣,看向凤烨——他晚上去恒亲王府附近做什么?难不成,还对连似月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吗?这是要坏事的啊!
凤烨目光回避了徐国公,道,“本王那时候恰巧经过,确实看到了荣太医,还和荣太医说过几句话。”
连似月听了他这一番话,眼底只有讽刺和冷笑,她极不喜欢这种当断不断,优柔寡断的人!
“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的话,可以将米行的伙计叫来对质,你与管家在米行见面,伙计也看到了。”连似月又说道。
她跪了这么好一会了,便开始觉得膝盖肿痛,脚有些发抖。
不能和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当她感到难受的时候,马上伸手撑住了椅子,要慢慢站起来。
凤烨见了,立刻向左右宫女使眼色,宫女们马上上前,用力地将她搀扶了起来。
她坐上椅子的时候,动作略显笨拙,双腿禁不住的发抖,她再怎么不怕事,再怎么坚强,她毕竟是个即将临盆的人,身体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