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来当轿夫吧。”凤千越抓住时机,说道。
事实上,那个轿夫被蛇咬了,那条蛇是他捉来丢进轿夫的屋子里的。
王保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换上衣服,快这点。”
“是是是。”凤千越连忙把轿夫的衣服穿上了,像个奴才那样,小跑着到了相府门口,随着一声喊,他抬起轿子,一起前往山神庙。
萧柔坐在轿子里,手里抱着儿子,今天,她的心情比平日要好一些,抱着孩子还有心情逗他笑一笑。
凤千越听着轿子里传来的声音,唇角慢慢地溢出一个笑意来,他始终低着头,不让人察觉。
到了山神庙,奴婢们搀扶着萧柔下了轿子,奶娘将小萧复抱了过去,一同往庙里面走去。
几个轿夫则将轿子抬到一旁,等候着主子。
凤千越也和他们站在一起,不一会,他突然捂着肚子,炖了下来,旁边的轿夫问道,“你这怎么了?”
“我肚痛,想进去上个茅厕。”凤千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说道。
“那快进去吧。”轿夫说道。
“哎,好,好。”凤千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揉着,弯腰低头地走进了庙里面,今日,庙中的人不多,他低头,一边走一边看萧柔和儿子所在的地方。
萧柔抱着孩子进入了殿内,鬟则在外头等候着,凤千越偷偷地瞟了一眼,萧柔正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而小萧复则被奶娘抱在手中。
过了一会,萧柔将小萧复抱了过去,一起在菩萨面前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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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一o五二章带走他]
吕喜看着萧柔这歇斯底里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她的面前,说道,“你起码还活着,复儿也在你面前,但是你二哥呢?至今生死未卜,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天天提心吊胆的,没有一日是睡的好的。”
在吕喜的心目中,她最爱的孩子就是萧河,自从萧河出事,便日夜不得安宁。
“二哥不是活该吗?!谁让他迷恋一个不该迷恋的小贱人。”萧柔冷冷地说道,眼底一丝冰凉。
吕喜一听,立刻伸手,狠狠地扇在萧柔的脸上,萧柔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萧柔!你骂连似月我不管!你敢咒骂你二哥,我决不轻饶!你二哥待你也算不薄,你脚下的这节假肢还是你二哥潜心钻研,给你做出来的,让你平日里也能像常人一样走路,只不过稍慢一些!你现在,不担心他就算了,竟然说他活该?!”
“我,我又没说错,要是他肯听父亲的话,好好待耶律颜,现在就是契丹威风凛凛的驸马爷,可他偏被小妖精迷惑,怨得了谁?!”萧柔也不甘示弱,眼神近乎狂乱,可怕。
“呵呵!”萧夫人冷笑了两声,说道,“你这么听你父亲的话,结果呢?你过的很开心,很幸福吗?”
“母亲,你……”萧柔被萧夫人一句话堵住了。
“你二哥敢爱敢恨,光明磊落,他心里比你们不知道要幸福多少!你知道为爱的人付出,你们知道吗?哼!”萧夫人猛地站起身来,说道,“送郡主回她的院子里去,没事不要过来了!”
“母亲,母亲我只是,其实我也担心二哥,只是我确实有点生气他丢下我们就这么走了,所以……”萧柔见萧夫人真的动了气,开始害怕起来,急忙求饶。
“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二哥,除了整天发脾气打骂下人,你做过什么对家里人有益的事吗?”萧夫人冷声道。
“……”萧柔不敢再说话了。
后面,奶娘抱着萧复快步往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也是个可怜的,没有父亲,母亲又这么喜怒无常,本就见不了几次,见了几面,次次都是打骂,苦命的孩子啊,锦衣玉食又如何,还不如生在平常百姓家呢。”
凤千越低着头从旁边经过,听到了这奶娘的话。
“您的东西掉了。”突然,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