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O三九章 对不起你]

一品嫡女 鬼神君 3390 字 2024-05-18

冷眉原本很着急,一听他这么说,又感觉到他手上传来的力道,就知道,他虽受了伤,但对他影响并不是很大。

这家伙,在利用她的同情心,借机地“轻薄”她罢了!

她扬起手,就要击打他的腹部,但最终还是缓缓将手放了下来,伏在他的身上,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说了。

夜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心也安了。

事实上,他是身体是真疼,但是这样抱着他的小眉,他又觉得好多了,“这样就最好了。”

他在她的耳边说道。

五天后。

白雪皑皑,天地间一片白,世间的一切,仿佛被洗涤过了一样,格外的干净,清新。

这一天,太阳莫名地出现在了天空,看样子,这雪这一两天就要融化了。

一桩小茅屋的面前,一个姑娘穿着一身白色的皮狐袍子,头上戴着白色的毡帽,整个人几乎要和屋前的白雪融为一体了似的。

只是,那张素净的小脸上,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神,显得光彩熠熠,她扒拉过身旁的一根树枝,在面前空地的雪地上写着字。

这时候,一个身形俊朗的男子,身上扛着一把柴从外面走了过来,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使这里显得更加的静谧,美好。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姑娘,急忙放下背上的柴,脱下身上的披风,快步走了过去,将她扶起来,把披风放在地上让她坐着,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呵护,说道,“地上很凉,怎么坐着了,你身体还没好呢。”

姑娘抬起头来,眼底一片澄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你看,我写了你的名字。”

他低头一看,只见雪地上印着“萧河”这两个字,萧河笑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热热的暖流,说道,“原来在写我的名字。”

“我还想写我的名字,但是我一下子又忘记了,想了一会,头疼,便不想了。”她有些委屈的样子,摸了摸脑袋。

萧河微笑着,从她手里拿过树枝,转身,在一旁的墙壁上一笔一划地将“连令月”三个字写了出来,说道,“这就是你的名字,以后不记得的时候,不用使劲想,看一眼就知道了,多看几次就记住了。”

“连,令,月。”她一字一字地念着自己的名字,然后笑了,说道,“萧河,萧河,我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好听。”

“当然,令月儿的名字最好听了。”萧河站在她的身后,温柔而深情地说道,他低头,看着笑得灿烂无比,一点负担都没有的令月儿,突然之间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那时候的令月,常常大声地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萧河,萧河!”

而他微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对了,我在山上砍柴的时候,捉到了一只野兔子,我向山上的大婶请教了做兔肉的方法你,今天给你好好做一顿兔肉,让你补一补身子,你受了伤,身体太弱了,我不会做菜,害你你这几天都吃的不好,第一次吃我做的饭菜时,还难吃到吐了。我都没让你好好吃过几餐。”

章节

[第五卷第一o三九章对不起你]

过了,十天后。

夜风匆匆地回到了山海关,他肩膀和手臂也负了伤,肩膀上中了一支箭,手臂上被刺了一刀,自己包扎了伤口,一路骑马从幽州城外回来的。

凤诀回来后,身受重伤,调理修养了还多日,才算好了大半,一见夜风,他紧声问道:“找到十一了吗?”

夜风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道,“找到了。”

凤诀立刻从床榻上起身,顿时,猛烈的动作扯动了肩头的伤口,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他紧声问道,“人呢,在哪里?带回来了吗?”

夜风摇了摇头,“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夜风,到底什么意思你,快说!”凤诀紧紧抓住夜风的手臂,着急地问道——

……

……

那天晚上。

因为连焱突然害怕地哭起来,被萧振海发现了目标,令月身上狠狠中了一箭,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萧河眼睁睁看着她身体里的那一支箭,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而萧振海仰天狂笑,再度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令月。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河咬紧牙关,将手中的刀剑掷了出去,生生砍中了萧振海的大腿,他疼的大叫一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弓箭也掉在了地上。

然后,萧河一边和萧家将士厮打,一边费劲一切力气来到令月的身边,只见,那一箭穿透了她的身体,还好,没有刺中心脏位置。

但是,她整个人已经闭着眼睛半昏迷半清醒的,嘴里一直喊着,“焱儿,焱儿……别怕……”

萧河来不及想什么,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剑砍掉一个人,夺过他的马,抱着她上了马。

张檄则抱着啼哭不止的的连焱坐在另一匹马上逃了,这连家唯一的嫡子也是萧振海的目标,势必要保护好了

最后,萧河和令月被逼到了山崖边,打斗之中,他们的马被砍断了马蹄,急于得到萧振海五千两黄金的侍卫们,目标通通对准了令月,其中一人一脚踢在令月的身上,令月坠落,情急之中,萧河跳下山崖扯住了令月的手,两人一起坠落悬崖。

好在被半山腰的一块岩石挡住了他们的身体,他们才没有摔到悬崖底下去。

但是,令月的头砸到了岩石上,出了很多血,整个人彻底昏迷了过去,一时之间生死不明。

夜风及时赶到,三人一块相互扶持着逃脱,最后终于摆脱了追兵,在一处山洞里停了下来。

眼看令月奄奄一息,萧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个大男人,第一次哭的撕心裂肺,眼泪纵横肆意地流,一句一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说对不起她,哭的站在一旁的夜风也不禁为之动容。

幸好,萧河和夜风两人都是身受过重伤,又死里逃生过的人,面对令月的伤势也不会束手无策,知道如何寻找草药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