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主仿佛一夜之间从这皇宫消失了似的,凤瑭瑶找了好多个地方都没能找到人——
“难道,父皇已经悄悄处死了她?”
她有些兴奋地想道。
如果这样,则是最好的。
可是,没见到凤令月的尸体,总是令她不安的。
她不喜欢有所保留,她要一切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这样她将来嫁给萧河,她才能安心。
一路和兰静悄悄回到了寝殿,连似月和她一块将榻上的宫女搬了下来,重新换回衣裳。
这宫女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自己是睡着了,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她还小声问兰静,“我的头好疼,好像被人打了,我怎么躺在地上了。”
“你睡着了,做梦了吧。”兰静的声音有点颤抖,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这宫女压低了声音,摸了摸很疼的后脑勺,道。
“嘘,别说话。”
连似月躺回了床上——
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凤瑭瑶找了这么些地方都没有找到十一公主,那十一公主究竟被皇上囚禁在哪里?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前一世——
凤令月死于重病!
第五六一章死于重病
“请,请县主吩咐。”兰静颤声道。
“我佯装成宫女,与你一道出去。”连似月将床帘放了下来,这床上便像睡着她一样。
她今天之所以赖着住在仪秀宫,便是为了窥视凤瑭瑶的一举一动,她要知道凤瑭瑶和萧振海到底还有什么预谋,以她对萧振海的理解,他不会放过利用凤瑭瑶的机会。
宫里没有能用的人,她便要亲力亲为。
上一回已经动用过良贵妃宫里的人了,未免被人怀疑,这次不能再用了,以免将上次的几个暗卫的事牵扯出来,萧山的事连累到良贵妃就不好了。
她必须要小心谨慎地走好每一步,不能将九殿下挣得的局面搅乱了。
凤瑭瑶寝殿内。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拿着精致的银勺,紧绷着脸,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燕窝。
“公主,按照您的吩咐,在燕窝羹里加了过量的安神药,县主喝了之后,便睡了,奴婢眼见她睡的很沉才离开的。”文秀汇报道,“还留了两个宫女守着。”
“哼……”凤瑭瑶冷哼,道,“今日凤令月特意叫她去长春宫说了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她来仪秀宫肯定居心不良,我便是让她睡了,一觉睡到明日午时,看她能做什么。真是个傻的,凤令月不过是个贱种,她倒与她走得近,我是她嫡亲的表妹,她对我倒是不掏心。”
凤瑭瑶说着,继续吃着燕窝羹。
“不行!”吃了几口,她突然坐起身,文秀忙接过她手中的碗。
“我想来想去,实在不安,我原以为,凤令月不是真公主的真相被父皇知道后,他必定震怒,诛了皇后的母家,以欺君之罪砍了凤令月的头,但是,现在皇后母家安然无恙,凤令月也只是以抱恙在身的名义被关押了起来,我担心父皇会心软,等气消了就饶过了凤令月,那我岂不是白白图谋了?”凤瑭瑶越说,心里越凉,她期待看的场景没看到,终是不满意——
凤令月无家可归,遭所有人抛弃,才是她想看到的。
“公主,那现在怎么办呢?”文秀问道。
凤瑭瑶拿起那浅紫色羽纱面薄氅,缓缓地穿在身上,目光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冷意,道,“为免夜长梦多,凤令月的命不能留,我要先下手为强,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然后再说她是自杀的!”
“公主……”文秀吓了一跳,手中的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连忙蹲下,将碎了的碗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