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七章 庶妹不甘

一品嫡女 鬼神君 3407 字 2024-05-18

“诀儿,你长大了自然会有喜爱的人,每个人都是如此,你也一样,到时候你会向她提亲,然后你们成婚,成婚后诀儿还会有孩子,那时候我就是姑姑了,想一想,也是很美好啊。”

说到孩子的时候,连似月的手轻颤了一下,前一世,连诀没有把自己心爱的姑娘带给她看过,没有成过婚,也没有孩子,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过,反而被她给狠狠地抛弃了……

连诀静静地看着连似月在畅想他的未来时脸上那快乐的样子,这令他既感到伤心,可是又感到很欣慰,他轻叹了口气,道:

“是啊,将来我会有心爱的姑娘,会和她成婚,我们还会有孩子……”

“是的,诀儿,什么都不有的,不会再失去了,绝不会了。”连似月喃喃地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马车继续前行,连似月轻浅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她睡着了……

连诀低头看着面前的人,马车帘轻轻飘起,落日的浅浅余晖覆盖在她的脸上,眉目如画的脸染上了一层暖暖的橘色光芒,透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美好。

连诀唇角不禁微微上扬,这就够了,不是吗?

马车一路赶回了相府,在府邸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门口点上了灯笼。

连诀轻唤醒了连似月,她走下马车看到相府这一重深重的大门,顿时,所有的慵懒立刻收了起来,回到了府里,那么每一刻都是争斗。

“我猜想三妹肯定想不通,会来找姐姐麻烦的。”连诀未卜先知,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连似月面色冷冽,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我倒还怕她不来找我,诀儿,已经晚了,你与祖母问安后便回去吧。”

“那好吧,我去祖母那里了。”连诀早就知道连似月的厉害,连诗雅又刚受了打击,就算她找麻烦,也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没什么好忌惮的,于是便和四九安心地走了。

“大小姐,这边走。”有家丁打了灯笼在前面引路,青黛和降香陪侍在侧,绿枝安静地走在最后面,众人穿过数道回廊和抄手游廊,径直回了仙荷院。

“连似月,都是你搞的鬼,都是你搞的鬼!”刚走到仙荷院门口,一个身影便猛地从暗处窜了出来,如厉鬼一般站在她的面前,双眼发红,眼神恐怖,指着她责骂道。

连似月抬眸,懒洋洋地上下打量了连诗雅一眼,声音清雅如夜莺,道,“三妹是在说公主府的事吗?明明是你讨巧不成惹怒了公主,与我何干?你那要送给心上人的玉坠子,也不是我让你掉出来的。”

“你还在装!我刚在回了府,哪里都没有去,就站在这里死死地等你,我一边等,一边想,终于想通了所有的事!我的鹦鹉前几天不见了,今天临去公主府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了,接着原本乖乖的鹦鹉却突然发狂,咬破了公主的脸,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你偷走了我的鹦鹉,对它做了手脚。还有玉坠子,你,你肯定有妖法,你施了妖法才让她恰好在这个时候掉出来。”连诗雅越说越激动,一张本就肮脏的脸显得像鬼一样扭曲。

第一o七章庶妹不甘

连似月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眼熟的女子站在那里,穿赤紫的裙袄,梳了倾髻,发髻上插着点翠金凤钗,海蓝色菱花,耳朵上戴着红玛瑙镶翡翠耳坠子,娇媚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表情。

这是……

连似月眼眸流转,她想起来了,这人是——尚书府刘喜人。

她记得自己曾经为了连诗雅和这个刘喜人在尚书府的后花园打过架,还差点惊动了太后,最后以她被罚在祠庙里跪了三天三夜告终

几年过去了,刘喜人长高了,但脸的轮廓和五官却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连看不起她的那个表情都没有变过。

昔日的故人,又一个一个慢慢出现在她的周围了,她用望穿今生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起起伏伏。

“刚才在公主的宴席上,嫡女和庶女并排而坐,还是这么嫡庶不分,都过了几年了,连似月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上次我听说连老夫人过寿,你显露了一手,画了一副百子千孙图,人人对你夸赞有加,我倒真以为你变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糊涂,你看看今天,你那个庶妹把你们相府都连累了,看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再出现。”

那个时候,刘喜人也是这么说她,当时连诗雅一副泪意涟涟的样子,挽着她的手低着头叫着大姐,她心疼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于是口出恶言骂刘喜人,结果两个人就打了起来,闹得当日参加宴会的人人皆知相府大小姐是个能闯祸的主。

从那以后,她和刘喜人两个人势不两立,每每见到都要争斗一番,回回都以连似月受到责罚而告终,她们也算是京都贵女圈里有名的势不两立的两个人了。

此刻,一些正准备离开的人看到这两个人又正面对决上了,不禁都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看了过来,想看看她们会不会又打一番。

“喂,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刘喜人倒是觉得奇了怪了,往日连似月只要一见到她,就会与她争锋相对,今天这是怎么了……

连似月收回了思绪,抬脚一步一步地往刘喜人的身边走去,刘喜人见状顿时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地后退,她,她怎么突然觉得这个连似月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这眼神真是冰冷的吓人。

“你,你又想打架是吧,我,我堂堂尚书府嫡女才不会怕你,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公主府,你那个不省心的妹妹刚惹恼了公主,你还是不要再惹恼一次为好,你……”

随着连似月脚步的逼近,刘喜人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最后,连似月终于停下脚步,在她的面前站住了,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连似月抬起手来,拍了拍她的头,道,“刘喜人,你长高了不少。”

说完,便转身,任连诀牵着手,上了马车。

“什,什么?”刘喜人望着那辆远去的马车,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连似月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帘放下,连似月靠着背坐了下来,道,“这个刘喜人,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