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开口了:我要的东西呢?
声音细而尖锐。
白衫男子声音急切地说:我不知你要的什么,还我的孩子。
要珠子还是要孩子,你考虑清楚,我会再找你的。说着话黑衣人转头向沙柳庄方向飞身而去。
远远地一声孩子的啼哭从黑衣人的背上传来,听着叫人揪心。
这一切的发生,只是片刻之间。远处护着马车的人当然是李客,他看到双方一交手张赫就受了伤,还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等策马赶到近前时,黑衣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李客下马,扶着张赫探看伤情,只见他的右肩胛骨已然碎裂,这只手以后是无法使剑了。
他替张赫在伤口上涂上金创药,细心地包扎好,这时他从张赫的口中知道,那黑衣人要的是颗明珠,虽然知道了也于事无补,但好歹也知道那货是什么了。他还听张赫说:那黑衣人还会找过来的,不由皱了下眉头,口中恨恨道:这厮再来,我定不饶他!
他们整理好车马继续向西,进了沙柳庄,一路从庄里穿过,不一会,便看到冀县县城了。
冀县县城不算大,但对于本不富庶的陇西来说,算得上是繁华的了,宽宽的街道上,厚厚的积雪虽未融尽,天气依然清冷,但两旁的店铺都在开门迎客,推车挑担的,卖鱼买菜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张李一行人找了个客栈住下后,乘着天色未晚,又去药铺抓了些药回来,吃好晚饭后,便各自早早地睡了,寻思着明天好早些赶路。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梳洗完毕后,李客去张赫的房中问了下情况,张赫说是无碍,比昨天好些了。
早饭后,一行人出得城门继续西行。
行将晌午时,远远见道上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就近时只见马上之人勒住缰绳,端详一下道上的车马,便从马上连滚带爬地下来,伏在地上对着李客嚎啕大哭,边哭便说:少爷,老爷他。。。归西了。。。
。。。
却说那日夜半,白无常将少年献上的月珠纳入怀中,即拉着少年一起,乘风而去。
途经桃花镇上空,少年问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