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石秀是名冷酷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一眼不眨地看着子弹轰在目标身上,一把匕首招式间也阴狠毒辣。
可现实中石秀却是位有点单纯有些内向的人,很难真正对同类生命凋零己手而漠然于心,于是他像唐友友一样,有类似抚慰自己的癖好——『吟』诗。
王实仙曾在大相国的牛车上听过石秀低声『吟』诗,所以当王实仙用优美的语言向他描述生命时,很容易就引起了他的共鸣。
石秀双眼猛然绽放出光彩,抚掌赞道:“说得真好!那你现在可以放心让我回去自首了吧?”
王实仙双脚未动,眼光越过东余山,幽幽地说道:“出于私怨,我杀过更多的人,只是因为我掌握了过于强大的力量,被用某些可笑的缘由遮掩住了,甚至还得了好处,但那些年轻的生命不时浮现在我面前,折磨我,也在警醒我。”
“我有个朋友叫唐友友,你见过的,他最近遭人陷害入了狱,但我不能直接杀到监狱,将他救出来,也无法强迫法院判他无罪。”
“我可以利用规则,也可以摆脱规则,但我无法践踏它。”
“因为我一旦践踏了,最终受害的是活在规则中的你们。”王实仙讲了很多,希望石秀不要误会自己。
石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我无法将你杀人的事摆平,但我可以庇护你,让你留在东余山,或是送你到国外,我有个朋友在达森国开了个名叫月花楼的场子,你也可以选择在那里重新开始。”
石秀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选择自首就是不想去躲去藏,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王实仙哈哈大笑,欣然道:“别急!我送你件礼物!让你后面的牢狱生活有意思点。”
王实仙说着右手抚上石秀的身体,解了他的定『穴』,携住他的胳膊,往东余山上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