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大块大块的墨色积云重重地涂抹在天际,一缕风都感受不到。 炽热,压抑。 保安在凉快的门卫室里昏昏欲睡,连绵华丽的入校门墙外,倚时寒迅速贴近自动感应门,像是有所顾忌地瞄了眼监控探头的方向,然后刻意压低黑色棒球帽,掩住了大半的面容。 学生卡蜻蜓点水一般地滑过门禁读卡器。 “嘀”的一声,门开了。 他快速溜了进去。 已经是半夜了。 路灯静谧的查伦大道,连蝉鸣都销声匿迹。 万籁俱寂。 “哼,我等你很久了。” 倏地,幽深的小径那边传来熟悉的讥讽声,他霎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