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淳现在的一切状况和当年的奕詝有着相同的经历,不是在亲额娘身边抚养,也令皇上多了些关注和爱给他。
喜弋想当年五阿哥奕誴被过继时的景象,天子家的子孙半点由不得自己。
与奕同去东陵公干的是御前行走侍卫萨克达荣昌,这姓儿,奕多了几分好奇,不知可是自己四哥被指婚的萨克达家。
“不知六阿哥可认识瓜尔佳喜弋?”荣昌先是开口问了。
“嗯,桂良家的小格格,以前见过几次。”奕装作并不在意的回答。“怎么?荣昌兄与此女有何瓜葛?”
“我与她倒是没有瓜葛,可是不知这四贝勒怎么与她纠缠到了一起”荣昌有点忿忿的说:“现在朝中人尽皆知舍妹裕盈被万岁爷指给了四贝勒,只等着良辰吉日迎娶,谁知遇上四贝勒不慎跌落下马,婚期又被推迟。桂良轨迹多端,他女儿也是心机深厚啊,不知怎么弄了个什么洋人的药膏来,讨好皇上和四贝勒,听说皇上下旨让她住在贝勒府里照顾四贝勒,这女子的用心实在是可恶。”
原来这个荣昌是指婚给四哥的萨克达氏的哥哥。喜弋这个傻姑娘单纯的好心却被别人看做是手腕和诡计。
“六阿哥,你与四贝勒从小一起长大,手足情深,你可要多多提醒四贝勒,要他不要被外面这些别有用心的女人所迷惑。”荣昌不放心的又说了一句。
四贝勒府上,这日,茯苓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咦,我的茯苓这是怎么了?”在喜弋眼中,茯苓一直是持重稳当的人,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
“格格,你把那做药膏的方子告诉我与连翘,咱们三人做上一天,备齐药膏,就早点回府吧。”茯苓带着气,一股脑说完。
“这丫头,你这样子我都要以为你是连翘附体了。你这趟出去是听到谁说什么了么?怎么突然回来这样说?”喜弋觉得好笑。
“格格,你喜欢四贝勒么?”茯苓的情绪有点缓和下来。
“我对他是有好感的,我想。如果我对他没有好感,他受伤我不会焦急,我也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接受留住贝勒府的建议,更不会为了每天能见到他而感到欣喜。”
“可是,格格,我记得以前六阿哥也问过你这个问题,你明明说你不喜欢的。”茯苓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