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壮士,你这番话艾某听明白了。这些年咱们关外百姓长期受到骚扰,你们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奕訢的话倒是令匪首感到意外,不过这和他打劫关系不大,于是继续怒吼:“少给老子废话!你看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兄弟们动手?”
话音刚落,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奕䜣宝柱罩住,马车夫一看情况不妙,偷偷溜走了。宝柱气的在网里大喊:“你个卑鄙小人,哪里配得上绿林好汉!”奕䜣倒是不动声色,但是他却比谁都着急,他担心喜弋从马车上下来,若是被土匪劫了去,只怕他会疯。
喜弋和连翘茯苓坐在马车上也是怕的要命,她不知道自己该这么继续躲着还是跳下去?她怕自己跳下去会给奕䜣添乱,但是刚才听宝柱那么说,感觉是土匪站了优势,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形,她很想下去看看奕䜣是否安全,怎么听不到他说一句话。
“这位好汉,你别冲动,你将我们劫走半点好处也捞不到。你若放了我们,我官府中帮你疏通,将你们招安妥善安排,相信比你们现在流寇的生活要过得好,若能在副都统府里谋得一官半职,小日子过起来,不比现在滋润?”奕䜣开始劝导匪首。喜弋听到奕䜣镇静的声音心也安了下来。她给连翘茯苓使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动。茯苓强装镇定,连翘已经紧张的微微发抖了。
匪首听到奕䜣的说辞,冷笑了一下:“哼!小瞧了我们,我们杀富济贫,根本瞧不上腐败朝廷那些狗屁官职。”
奕䜣心里暗叹不好,今天一点没施展开,就被兵不血刃,着实窝囊,只是自己一切好说,可是在身后马车里的喜弋才是让奕䜣最揪心。
只见匪首翻身下马,朝着奕䜣走来:“看你衣着谈吐皆非草民之流,还能在官府疏通,兄弟们,这次看来我们遇到大鱼了,我断定,他,非官即商。要是当官的,我们捉了他找官府拿银子,要是商人,那就更好办了,搜身找府上送赎金!”那一帮土匪挥着手中的刀欢呼,奕䜣喜弋都紧张起来,看来这群土匪要开始搜马车了。
土匪们全部翻身下马,分散开,拆网捆绑宝柱的,用刀架住奕䜣的,还有一小队人马,向着一动不动的马车走去。
“住手!”奕䜣喊到:“你们把我松开,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们交易的地方,到时候你们钱货两处收益,不是更值当?”奕䜣实在忍不住了,他不想让这些土匪搜出喜弋他们,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更是被动。
“哈哈哈,你当我傻啊?你故意拖延,到时候给收货的人暗示我们的身份,想把我们包圆了是不是?”匪首洋洋自得于自己的智慧:“还愣着干什么,兄弟们,动手啊!”
奕䜣和宝柱开始强行反抗,正在这时,听到身后方向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扭打在一起的两拨人马马上停了下来,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正向这边狂奔而来。
“爷!是副都统府的兵马!一定是来救我们的!太好了!”宝柱高兴的喊道。
听到车后传来的马蹄声,喜弋终于忍不住了,要是土匪来了,她是怎样也躲不掉了,要万一是救兵呢?她连忙将头伸出窗外,是朝廷的兵马!她转身告诉茯苓和连翘,连翘长舒一口气,竟然哭了起来:“格格,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外面打做一团,朝廷兵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这群土匪绑了起来。一名将领模样的人向奕䜣禀告:“王爷!这群刁民乱党,末将已将其全部拿下!听候王爷发落!”
奕䜣收起剑,冲向马车,撩开帘子,正看见喜弋,两人劫后余生,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你没事吧?”喜弋紧张奕䜣,推开他上上下下仔细查看,见奕䜣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