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大堂中央,许久不见,骨子里多了几分冷静和沉着。
“侄儿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学识依旧是擀面杖赶火,一窍不通。不过那父子之情,却如潺潺流水,绵延不断。
“谢谢侄儿,侄儿有心了。”道光皇帝有点泪目,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五阿哥,祥妃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背过身,暗自抹泪。
绚烂的烟火,不过是为了掩盖夜的寂寞。
目睹此此番状况,静妃赶忙脸带笑意拉开奕誴:“奕誴几日未见,倒是壮实了很多,有空里,多来宫中走动,你六弟他们很是惦念你。”说着将他安置在席间。
热闹非凡的晚宴仿佛大清的气数,是最后的绚烂。而过后没有多久,道光皇帝因孝睿皇太后离世,身体大不如从前。
“六哥,近日皇上可曾召见你?”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曾说过如果道光传位于奕,也许清朝的历史会被改变。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越久就越能感受到他身上除了横溢的才华,还有更为珍贵的干净率真的一面。喜弋想帮他,如果他真的做了皇帝呢他做了皇帝就不会有慈禧,他做了皇帝会学习西洋的技术,会师夷长技以制夷
“没有,这几日皇阿玛身体不好,早朝也停了。大部分的奏章也是四哥在帮着批阅。”奕有点悲伤,喜弋知道,他的悲伤不是为了四贝勒批阅奏章一事,而是因为道光皇帝的身体。
“六哥,你住在阿哥所,皇上近期如果宣召你,你去了只管关心皇上龙体安康,其余的什么治国理念,你那些为官治国平天下的理论,万不可以洋洋洒洒随意挥洒才好。”喜弋担心奕的直率,只怕皇上问什么,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样的无意识的风头遮盖了他真正对皇上健康的担忧,而造成道光皇帝的误解,成全了别人。
“哦?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皇阿玛龙体安康不论我是大清的子民还是皇阿玛的儿子,我都是万分在心,关心之至的。可是治国谋略,皇阿玛若是问起,我也一定是要告知于他,我的洋洋洒洒若能让皇阿玛对大清的担忧少一些,心情舒畅一些,也是我的一点作用啊。这更是我们父子的一种交流,你不能明白的,夫人。”奕不解喜弋的担忧,但末了还是不忘调皮的逗一逗喜弋,让她放宽心不要为自己担心。喜弋没有笑,心里还是暗暗担忧,这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螳臂当车,是不是真的能有一点用处。
这一日,奕到钟粹宫给静妃请安,母子俩刚刚坐下,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就来报:“娘娘,六阿哥,皇上那边急召六阿哥。”
“皇阿玛怎么了?”奕有点不知所措得看向静妃。
“定是有什么不测,儿,你快去吧,不要担心额娘。”静妃焦急的推了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