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申看着手里的卷宗，皱眉道：“这官司难打了，既然要告，势必要搭上杨雪莉，那些材料上全部都有她的签名，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这个张工太狡猾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连找替死鬼都这么周密。”

“就没有一点点胜算吗？”思与急着问他。

“那倒不是，如果张工能够亲口承认，是他用钱收买雪莉做负责人，实际不参与工程，雪莉就能摘出来。”

“张工既然铁了心要让雪莉背黑锅，怎么肯承认是他收买的雪莉呢？”思与发愁道。

“等一下，如果雪莉去找张工，录下和他的对话，是不是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周瑾瑜想到一个方法。

“理论上可以，可以试试。”王凯申作为律师，当然不能把话说死，那就成教唆了，但如果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方法，那就和自己无关了。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找雪莉，让她去找张工收集证据。”思与跟周瑾瑜和王凯申告别，匆匆忙忙从办公室里出去。

看着思与风风火火的身影，王凯申起身给周瑾瑜冲了杯咖啡，感慨道：“真没想到，你谈一场恋爱，居然能谈到乔氏的独生女，这叫不叫人财两得啊？”

“你明知道我爱上她的时候，她只是个普通人。”周瑾瑜知道王凯申说话向来喜欢开玩笑，也不以为意。

“可她现在不普通了啊？乔与看样子是想培养女儿做接班人了，怎么样，女强男弱，有没有压力啊？”王凯申调侃道。

“她根本就对做接班人没什么兴趣，我才不担心，再说就算她真的接受乔氏，跟我也没关系，我跟她结婚，又不是跟乔氏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