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十分古朴典雅的私房菜馆,里面的布置无一不展示着主人的巧思,推开它厚重的红色雕花木门,沿着长长的回廊往里走,就能看见一个精致开阔的大房间,墙壁的木柜里整齐的摆放着世界各地的名酒,配上古色古香的木雕桌椅,滴答滴答行走的老式摆钟,中西合璧,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不过此时的应有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她握紧了拳头,不紧不慢的跟着服务生穿过雕梁画栋的大厅,走到后院,服务生打开门。
乔与看到她进来,猛然站起身来,应有在服务生的安排下坐好,这里不愧是顶级的私房菜馆,迎来送往的都是非富则贵的社会名流,服务生皆是训练有素,服务周到,又不会让人觉得有负担,他们总能在最恰好的时候给你提供服务。
乔与有些局促不安又带来几分讨好道:“肚子饿了吧,咱们点菜吧,我记得你喜欢吃刺身这些海鲜的,再来一条清蒸的东星斑吧,还有,这家的海鲜粥做的最好,要不要尝尝?”又问服务生:“今天有没有空运来的日本海胆?做个刺身拼盘。”
服务生刚想回答,却被应有打断:“我不吃生的。”
乔与忙道:“不吃生的,那就要海鲜粥和东星斑,再来个有机花菜和烤和牛。”又殷勤的问应有:“你还有没有想吃的?”
应有不耐烦的道:“我不是来吃饭的,乔与。”
乔与合上菜单,对服务生道:“那就这几个菜,再开一瓶巴黎之花,谢谢。”服务生轻声点头道:“好的,乔先生。”拿着菜单出去了。
服务生关上门离开后,屋子里就只有乔与和应有两个人了,应有开门见山:“乔与,你到底要干什么?”
乔与本来想好好哄哄应有,但看应有的态度,他也明白应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傻乎乎的女孩了,现在的她,看人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看穿一样,于是带着几分余情未了说道。
“应,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咱们就不能平心静气的说说话吗?就算咱们分手了,也是同学一场啊。”乔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来,女人嘛,都心软,便打算用哀兵政策。他盯着应有,眼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