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若想过去,就的给你好处,而且要一次性喂饱你,要不然到了后面,我可能还会被其余人挡住,我说的对吗?”
宁信微微颔首,戏谑地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淡然道:“可你这是答非所问呐,我问你自信从何而来,区区一个返虚七重,也敢拦我的路。”
修行者脸上的贱笑缓缓收敛,继而露出了一抹冷漠的表情,寒声道:“你刚才的观察,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其余的帮手在附近吧?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敢动手,不出三个呼吸时间,这里就会被我的师兄弟们围的水泄不通!”
反正都已经撕破了脸皮,这名修行者也不准备市侩下去了,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这个白衣白发的青年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过路费,像这种天资不错的修行者,看似修为不低,实则大多数都是背后势力用资源堆积起来的货色罢了,一朵朵温室之花,根本经历不起风雨。
他们浮剑会此次进入琅琊圣域的修行者,也有两尊半步分神,结果还不是被人家锤的跟死狗一样扔出了中心区域?
空有境界,没有战力的家伙罢了,仗着自己有个好出身,没吃过亏之前都是肆无忌惮。
真当其余的修行者是泥捏的?
嗖——!
噼里啪啦—噼啪—!
还不等宁信开腔,一道尖锐无比的破空声便是响起,隐约还有雷霆之音相随左右。
一杆长约一丈五的直枪贴着修行者的脸颊擦过,枪尖刺入地面,蓝白色的雷蛇四处游走,而一个内衬白衣,外面罩着一件银色半身甲的俊朗青年,正立足于枪杆末端,背后那张纯白色的披风还随着他自己的掀起的劲风而猎猎作响。
“可笑,堂堂浮剑会,什么时候也干起拦路打劫的买卖了?”
俊朗青年嗤笑了一声,这才从枪杆上跳下,凝视着满头冷汗的修行者,沉声道:“告诉我,若是本少帅也有从这里过去,要给你多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