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凌沉默片刻,想来着实有理,不由放低态度,小心翼翼询问道:“我身份特殊,此次前去若被君厉逮着,十有出不来了,你真的愿意同我冒险……?”
她的语气中夹杂着太多不确定因素,明明态度那么恶劣,他为何还要陪她前往,细细想来,着实没有这个道理,更何况这次去危险系数大,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天的男人,怎会毫无目的的帮她……
“芷凌姑娘,这不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云皓盯住她的眼睛,让人找不到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我研究碎骨散已有多年,此次前去我除了帮你寻找以毒攻毒的解法,更想见见患有碎骨散的患者,以求更深入的了解。”
江芷凌不再怀疑,并非他没有漏洞,只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知道碎骨散的患者是谁,但是你接二连三帮我,我会报答恩情的。对于刚才的态度,我向你道歉。”江芷凌应答的干脆利落,只轻轻鞠了一躬,不等身后云皓多做反应,两人便朝着皇宫走去。
皇宫被守得密不透风,没有令牌便不得出入,四周高墙耸起,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翻过去。
江芷凌摸索着身上,大婚当日,君辰风曾给过她一块令牌,说那是象征她身份的东西,希望那块令牌能帮助她此行。
掏出令牌给守卫看后,几个守卫面面相觑,皆露出惊恐之色,随即立刻成跪拜状,其庄重不输于皇宫中任何一人。
“尔等参见辰王妃!”守卫的声音威武庄严,几道声音重重叠起,有些震耳欲聋的架势。
听到这样的身份,云皓在心中小小吃惊一把,看着装知道这女人来历不凡,却没想她竟是几日前那位轰动京城的辰王妃。
辰王妃大婚当日亲自给亲妹妹定了死罪,态度强硬,京城上下无不在这位辰王妃粗鄙残忍,麻木不仁。
云皓只知她善用恶毒语言保护别人,至于粗鄙残忍,不仅看不到半分,甚至能透过那双清澈见底的眸探清其中蕴含的善良。
江芷凌招呼他们免礼,随即面露凶色恐吓道:“今日本妃进宫一事,若是无人问起,万不可杂舌,否则被本妃听见,你们几个谁都活不成。”
守卫连连应下,待她离开后才是甩一把冷汗,伺候这位辰王妃真是一点不敢怠慢。
进宫后二人一直走偏僻的草地,行色诡秘,步履轻盈。
“芷……王妃娘娘,您当真会要他们性命?”云皓自然是不信,本是想叫芷凌姑娘,又鉴于身份悬殊,只微微哈腰尊称。
江芷凌显然对这个名讳并不满意,纠正道:“既然我告诉你我的名字,那就是让你叫的,再叫我王妃我跟你不客气!至于那些守卫,如果他们暴露了我的行踪,根本用不着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