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她气愤地在床上狠捶一拳,“啊……”拳下的异物,膈得生疼,痛呼出声。
这张床,向来除了必备的床上用品,连手机,都只能放在床头柜上,哪来的异物膈到她?
夏安乔在查看并确定自己的手并没有受伤后,扭头朝刚才捶拳的地方看去。
疑惑的目光,在看清床上的异物上的字样时,她的眼睛突然大睁,惊讶、疑惑、不解、十分复杂……
{}无弹窗在不能动她的情况下,却又恶劣地想用这种原始的兽行去降服她,这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愚蠢之举。
当蒋昱豪被身下那胀痛得几欲爆炸的憋痛感折磨只能趴在夏安乔身上,一动都不敢动的缓解着身体里的谷欠望时,他自嘲地掀高唇角,真不知道,他是这在收拾夏安乔这个该死的小女人,还是惩罚自己?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干脆直接提枪上阵算了,都快憋死他了。
“夏安乔,你给我听好,只要我对你的身体还感兴趣,你就只能为我躺好张腿,且只能为我一个人张开双腿,想跟别的男人滚床单?有胆量,你尽管可以去试试!”
他阴鸷狠厉的撂下这话后,蒋昱豪动作利索的从她身上起来,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夏安乔隐约还听到他低声恼怒地咒骂了句什么……
事情变化得如此快速,让夏安乔都有些懵圈,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没想的,他这……
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脑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