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明显吗?
为什么她自己没有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别扭,有些难受而已,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在生气啊。
“呵呵,那是你的错觉。”夏安乔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在生气,(因为她始终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是在生气,而且她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没理由生气啊。)掀眸定在蒋昱豪的脸,见他沉着脸,又小半晌不出声,她又看了看时间,她差不多也快到要去做造型的时间了,于是再次抬头,主动对他说道,“关于那个称呼问题,是我让鲁婶那么叫的。”
“我们既然是隐婚,该在称呼注意一下,往往决定事情成败的,是这些容易疏忽的小细节,所以我才让鲁婶把称呼改了的。”
夏安乔解释完,便想越过他,往外面走去。
只是,在她准备与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横窜出来一只大爪子,牢牢地把她拽住。
将昱豪隼冷的五官,徒然又覆一层阴沉,“这段婚姻,让你这么难受?连一个称呼都不容许它沾惹你?”
鲁婶不过是个保姆而已,叫来叫去,左右不过是在家里,能被谁听了去?能决定什么事情的成败?
她所谓的细节,不过是不想让她身有任何关于他的标记的借口。
可是,她现在做这些,有用么?
别忘了,她现在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换句话说,是他现在想睡了她,想在她的身体烙自己属于自己的印记,她都只能乖乖承受着。
“噗……”对着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的俊脸,夏安乔莫名想笑,于是,她便“噗嗤”笑了,“难道你听说过,被强…………奸时还有愉悦的感觉?”
这个喻或许粗俗了点儿,但拿来形容她和蒋昱豪的婚姻,却是再贴切不过了。
然……
夏安乔在此时此刻还是忘了考虑一个因素,那是,眼前这人的脑回路是与众不同的,当她正在暗暗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承受他更大一轮的“狂风暴雨”的,没想到……
蒋昱豪虽然依旧黑着一脸,但眼神却刚才虚无飘渺了些,看去,仿佛在想……或者说,应该是在回味什么更为贴切。
然后,夏安乔便看到他双唇突然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在这氛围里乍看乍得很怪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