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昱豪的身体,一直都是他在管理的,这个世界再没有人他更清楚的了。
除了三年前那次意外,他的身体何曾有过反应?
为了让他崛起,周梓铭这些年可是把书看到的、脑子里想到的法子,但凡能用的全部都试了一遍了,可结果呢?
给他用了最强最烈的药,再往他的房间送了两个堪尤……物,据说是那种只要往那儿一站,一般自制力差的男人马会屈为裙下之臣的女人,而且她们在这方面的经验丰富到令人咂舌。
然……
俩尤……物使尽浑身解数,卖力了大半个晚,蒋昱豪除了被药物逼出一身冷汗之外,对她们居然毫无反应!
老天,这是什么概念?
来来回回各种检查不下百次,但所有的检查结果无一例外都显示正常,可是,每一次检验结果时,都只会让人更加失望和怀疑人生……
可蒋昱豪刚刚说了什么?
昨晚……八……八次?
八次!
再次回想起这个数字,周梓铭才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什么足以致命的话!
眼神一偏,一定,果然!
蒋昱豪那眼神已经阴厉森冷得仿佛要将他活活冻成冰雕了,周梓铭此刻的反应,那真叫一个快呀。
大长腿一蹬,腰身一挺,以一个鲤鱼跃龙门的动作飞速从沙发跃起,狗腿儿子似的紧紧抱住蒋昱豪的大腿,在他还没说出足以将他毁灭掉的话之前,谄媚地笑道,“哥,是谁?这一次又是谁给你春天?我现在马去把她绑了来!”
不容易啊,三十几年来,他家金主终于尝到人生的第二次肉味儿了,他再不赶紧抱住大腿,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好事。
蒋昱豪修长的五指轻轻一拍,将挂在自己大腿的“挂件”给拍落了,“不必了。”
等他去绑?
黄花菜都凉了!
“嗯?”周梓铭既不解,又意外,“哥,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它感觉的女人,你要是再放过了,那有可能是过了这村,没那店了。”
他着急啊,只要有女人治好这家伙这“病”,以后他也不用天天猫在办公室或是实验室研究他这个“病”了,他也有时间去泡泡妞交交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