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反常的工程师

银白的死神 菲利斯多 3589 字 2024-05-18

“嗯?”莱茵丝本来想要纠正阿帕亚那过于亲昵的称呼,但对方接下来的话也稍微地引起了她的兴趣,她顺着阿帕亚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没有留意到旁边戴眼镜的女子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狂热了起来,“我想……这是针对监视器的那一部分?”

“是的,阁下!”女子激动的声音让佣兵愣了一下,“我们正在进行对监视器探测的实验,现在已经拥有了雏形,预期一个月之内会出现第一个成品。希望阁下到时候来查验我们的成果!”

“这个事情到时候再说,玛维多。”阿帕亚皱了皱眉,“我们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并且我注意到你还没有为你的失礼而道歉。”

“哦,是的,很抱歉,佣兵阁下。”玛维多鞠了一躬,“我很抱歉之前指责您是不相关的外人,您与首席阁下的交流给我们带来过非常多的帮助。”

“不,这没有什么……”

莱茵丝有些不自在地回答着,而她意识到了阿帕亚正在为她此时的尴尬轻笑着,所以她瞪向了后者,他摸了摸鼻子,将话题转移。

“我们要使用1号实验室,有事情的话留言,不要来打扰。”

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复,阿帕亚便拉着莱茵丝往更里面走去,这让佣兵对于他们的研究基地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我想地下的这两层都是你们的?”她低声地问着,“而且还是与基地的外表面积相同的平面下……相当大的规模。”

“没错,毕竟吉奥内家族一直以来所擅长的领域就是工程,总应该具备与它的名声相称的硬件条件。”阿帕亚点了点头,拉着她走上了一个传送带,“虽然面积比较广阔,但因为到处都有这些节省时间的小玩意儿,所以在这里面忙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太耽误时间。”

莱茵丝左右看了看,几乎每一处都有正在研究的人员。

“我猜,你来到吉奥内之后,这里的机械水平就达到了最繁荣的时期?”

她这样打趣着,想缓解一下从刚才起工程师对她的有些温和过头的态度所带来的异常氛围,但对方看着她的眼神反而更加愉快了。

“如果这是你给我的评价,我会非常乐意接受。”他的声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这让莱茵丝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哦,冷静点,姑娘,你不能因为对方的这种声音就控制不住自己。她颇有些绝望地想着。

“这里就是1号实验室。”阿帕亚又输入了一串字符,这时他终于放开了佣兵的手,“来吧,在这里就没人打扰了。”

在她的耳朵里,对方说的话都已经变得该死的暧昧了。

莱茵丝这样想着,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走过了那扇门。

{}无弹窗“你想让我做什么,赫米瑞亚?”佣兵甚至连语气都变得温和了,“我刚才没有听清。”

但她手上正在凝结成型的一个尖锐的冰锥明显地表示了她非常明白斯莫法想要说出口的是什么。

“不,没有任何事情,我只是想叮嘱你让菲利们都小心‘恩赐’。”斯莫法顺从地改变了自己的话题,“毕竟你们的体质特别,更加容易受到‘恩赐’的影响。那么我先走了,各位下午见。”

“我们送一送您,赫米瑞亚先生。”尤拉微笑着站了起来(这时莱茵丝已经将冰锥消去了),“只要您不嫌弃?”

“能够得到美丽的尤拉小姐与睿智的华韶小姐的相送,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看到华韶也站了起来,斯莫法夸张地捧着自己的胸口,但他在看到某两位男士的脸色之后,马上追加了自己的话语,“如果不是您二位有着虎视眈眈的守护者,我想我一定会为您二位的体贴献上花朵与祝福。”

尤拉捂着嘴轻笑着,而华韶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两名男士翻白眼的动作惊人的一致。五个人一起交谈着走出了会议室,似乎是有意地将佣兵与工程师单独留在这里。

“……你可以放开了吗?”

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莱茵丝感觉到自己的尴尬的情绪被数倍地放大,她现在甚至不能正眼看向对方。

冷静点,莱茵丝,想想你昨天晚上思考的内容,当做普通朋友一样地对待他……不要在意他的行为,这没什么,那个不合格的神职人员也经常会跟女性搂搂抱抱。

“为什么要放开?”

对方像是与她作对一样地,理直气壮地反问着。而这句反问甚至让莱茵丝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他的动作太亲密?他们是朋友,哪怕小孩子都知道异性之间拉个手又不会有什么,反而会被对方嘲笑小题大做。而至于说他的动作会引人误会……她又不是傻子,这句话无异于告诉对方那个会误会的人就是她自己。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工程师毫无道理地把话堵成这样。如果他早能这么做,不是早就能把华韶追到手了吗?

还在思考的时候,工程师就已经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走吧。”莱茵丝没有留神便被拉了起来,踉跄了一下跟上了他的脚步,“你还得帮我看看那些机械,你了解那些‘恩赐’,对吗?”

“了解一部分……”她的思维还没有完全转换回来,“你可以等赫米瑞亚回来,他对这个了解的更多。”

然而阿帕亚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这让她差点撞进他的怀里——他甚至直接转过身来了。

“怎么了?”莱茵丝终于回过神来,“忘了什么东西?还是你终于意识到了你可以等那个莫名其妙的神职人员回来再继续你的工作?”

但她发现金发男人的表情有些不太妙。

“我想让你来帮我。”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的谴责,“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