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点了点头,拿出一个通讯器来按着什么。
哈克一直在看着华韶,此刻她的种种安排不会比任何事情更能彰显她的健康了。大家都认为华韶才真正应该是摩尔菲的首领,但她本人坚持认为,她没有一个首领应具备的领袖力,而也正是因为几位首领要操心自己的下属们的事情,她不用,所以她才能够这样一直发扬着自己的智慧。在首领们多年的坚持下,她总算同意不再使用敬称称呼他们——除了哈克。
“哦……那么,阿帕亚。”华韶看着工程师,有着再次叹气的冲动,“你做好3天后和我一起去佣兵工会拜访的准备了吗?”
与此同时,菲利的驻地中。
在走出魔法阵的那一刻,一个火红色的脑袋便映入了莱茵丝的眼帘。她呻吟了一声。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个家伙。
“你怎么能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对方嘲讽着,“你看起来好像和摩尔菲的所有人大战了一场。”
莱茵丝呲了呲牙,露出一个威胁的笑容。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3天之后你一定会比我更难看,莉安。”
那个火红色头发的女性正是莉莉安。她此刻警惕地看着莱茵丝,不明白对方在说的是什么。
“你做了什么?3天后你想让我去做什么?打扫卫生?哄小孩子?”
即使已经习惯了她的无厘头,但是莱茵丝还是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不,莉安,远比那个更严重。”莉莉安的表情变得更加警惕了,“实际上……你知道吗?我在摩尔菲里面碰见了一个你的老熟人。”
“我的老熟人?我自从被你拐进菲利之后可不记得有什么熟悉的人——”莉莉安看到莱茵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之后变了脸色,“别告诉我你是真的碰上了我成为菲利之前的……”
“没错,莉安,即使愚蠢如你,你也会有聪明的时候。”莱茵丝甚至愉快地哼笑出声,“就是我把你捡·回·来之前你所‘深爱’的人们——3天之后伽尼罗会把那个女人带到摩尔菲基地,而我答应了到时候会带着你一起过去还原当年的真相。”
莉莉安看起来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无法反应,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充斥着难以置信。莱茵丝开始在心里默数着。
3。
2。
1。
“绝不——!!!”
{}无弹窗“我看到了那个项链。”华韶不礼貌地打断了佣兵的话,这个行为完全不符合她该有的素质,“那……那是你的项链,对吗?”
佣兵注视着她的脸,而她也迫切地看着佣兵。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华韶急切地将手伸到脖子后面摆弄着什么,然后从病服中拽出来一根与记忆碎片中相似的项链。
“我的母亲有个妹妹,她们的关系很好,但是在我母亲生我的那一天,我的小姨消失了。”她将项链上的铭牌展示给莱茵丝,“她和我的母亲有一对这样的铭牌,这对牌子上面刻着她们两个的名字。我的母亲将它给了我。”
莱茵丝没有放下匕首,她看着那个铭牌,那上面写着“萤”。
“她一直想找到小姨。”华韶低落地说着,“他们都说小姨已经死了,但是她不信。”
佣兵沉默了一会儿,视线仍停留在华韶身上华韶,用另一只手从包里拽出了她的项链。那个铭牌上写着“茵”。
“……刚才那个治疗,埃拉有些条件没有告诉你。”莱茵丝没有理会华韶想要说什么的表情,华韶又上前了一步,而莱茵丝抬了抬匕首让她退后,“治疗者与被治疗者,在前期就会出现三种情况。第一种是血液完全不契合,按照你们的说法是血型不一致,那将会引起非常强烈的身体排斥,根本不可能进行后续的治疗;第二种是最常见的情况,血液之间不是完全地契合,也没有完全的不合,那会让你有明显的外来感,但只要你不进行排斥,就可以顺利地进行治疗。”
莱茵丝忍不住压着声音咳了几声,但她拿着匕首的手依旧非常平稳。
“第三种,那对被治疗者来说是最好的方案,那就是双方有血缘的联系。”佣兵的嗓子开始干哑,“血缘之间的联系会让这个治疗过程变得没有除了毒素之外的任何阻碍。但是,也只有拥有血缘的两者,才有可能通过这个治疗过程看到对方的记忆。这也是为什么对被治疗者来说是最好的方案——所有的风险只在治疗者身上。”
“那——”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莱茵丝打断了华韶有些激动的话语,“我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带着这个链牌,但我没有见到任何认识这个链牌的人。”
她开始往门口移动,而刀尖仍然准确地对着家族的人们。
“我之所以把这个告诉你,是因为这些事太明显,你只要去翻阅某一些古董书籍就可以看到血液相关的记载。”莱茵丝将链牌扔给了华韶,对方手足无措地接了下来,“这并不代表着任何的事情。”
埃拉重新走回了房间,莱茵丝走向她,将自己的重心移交到她的身上,两人后退着准备着离开这个基地。
“但是、但是你是我的妹妹——!”华韶紧紧地攥着那个项链,忍不住上前了两步,“我们的血缘——”
莱茵丝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无法再继续说任何的话语。
“我在找到我的菲利们之前,除了我自己,就是教官。”红色的双眸中满是平静,“后来我找到了我的弟弟,他也成为了我的菲利。而我的家人,只是菲利们。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最后在踏入传送的魔法阵之前,她终于扬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