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太可笑了,还满心欢喜地以为长生待她是不同的呢。
“我是不是很可笑,在长生眼中我是个小丑吧,他看着我那么迷恋的眼神,其实心里早就打算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笑容凄苦,她不信长生会不懂她的心意。说不定,今天看到的那个眼中寂灭一切的,那个任何人都再也走不近的长生,才是真是的他吧。
“在你眼中,我也只是个礼物吧,亏你还要费心对着一个礼物给出笑脸,真是难为你了。”阮果视线移向祭王子。
“不,我没……”祭王子看着脸色比白色素衣更甚的阮果,晶亮的眸子黯淡无光,心里一阵苦涩。
“你走,你走呀。”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使劲推开他。
我从未把你看作是别人送的礼物,一直是我想要握在手中的珍宝。
祭王子将情绪激动的阮果一把抱在了怀里不再解释。
心里的这句话,阮果终是没有听见。
阮果握拳,挣脱不开,手里的灵力开始顺着指尖溢出,如藤蔓般缠绕着祭王子,然后不停收紧,勒住血肉。
即便这样,祭王子丝毫不动,甚至连灵力都没有使出,任由阮果在他怀里这样的发泄方式。
直到白色的衣袍开出一圈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