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果并没有因为南祭祁晟知道这些而觉得有丝毫不自在,反而觉得应该坦荡霸气扞卫自己主权。
突然,她回味过南祭祁晟刚刚的话。
“什么嘛?原来刚刚秀恩爱,撒狗粮,只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阮果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爱妃所言差矣,不是故意,实属情难自禁,真情流露。”
“真是油嘴滑舌。”阮果还是被南祭祁晟的这句话给取悦了。
“祁晟,教我骑马吧。”阮果坐在马上,虽然南祭祁晟将速度控制得比较慢,但是阮果仍然在马背上兀的生出了一股子豪气。
因为在祭城大街上,不能策马驰骋。
周围的百姓都看着他们的祁王带着貌美的女子,各种小声的议论。
阮果丝毫不在意,这种巡回游街式的公布南祭祁晟的所有权,她也是非常不介意的。
“爱妃的提议甚好,我教你。”待二人出了祭城,踏上了近郊。
驾!一声轻喝,马儿加快速度,阮果的后背撞在南祭祁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