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果朝着身后努嘴道。
李知县标志性的县衙官服,已经在阮果和黄婆婆聊天时吸引来了不少人。
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抱着的木牌。即使被红布盖住,人们也猜想出来是灵位。
何若钦适时站了出来。
“乡亲们,我是朝廷祭史,因邻村出现了罕见的大吉之地,故奉命前来为吉相祭祀,适逢知县迁坟,看来吉地果真名不虚传。”
何若钦的声音响彻全村,即便是没有出门的,在村尾住着的,甚至田间劳作的人都可以听到。
这句话,瞬间让周围的群众炸开了锅。
“王老太”几人迁坟的事情,除了十几位帮忙的壮汉外,其他人都是听说的。
现在朝廷既然派来了祭史,看来王老太迁坟之地果然是大吉之地。
不仅如此,连知县大人得知后也来迁坟。
这个场面冲击和认知比朝廷下令和武力逼迫,更让百姓信服。
“当官的都迁,我也要迁。”
“就是,要是没好处,怎么可能迁坟。”
“必定是天大的好处,你想想,一般的好处他们能看上。”
“那个跟着王婆婆的大妹子也是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