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喜欢吗?”
“……”江天落一时沉默了。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至于犹豫这么久吗?刚才你可是答应过我,毋须考虑直接回答的。”
“不知道,至少够不上讨厌。”
回答跟没回答一个样。古曼冬不由翻了个白眼。
“那你承认我妻子的身份吗?”
“承认。”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的亲近?”
“我……”
“不许犹豫。”
“我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
“你我虽是夫妻,可基本的感情还未有多少。我是男人,自然可以感觉得到,你对我的态度,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一种任务的感觉。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我履行对爷爷的承诺娶了你,并不只是要将你养在家中当一个装饰品。我也喜欢两情相悦,夫唱妇随。只是,你我并不到这种程度,我不愿贸然对你做些什么。若是哪日里,你遇上喜欢之人,我还能放你自由。相信,那个男人在知道你还是完璧之身时,也会更加珍惜你。”
古曼冬不由愣住了。
她从不知江天落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竟然还存了放她自由的念头,让她嫁给自己喜爱之人时,能够嫁得圆满幸福。
“不瞒你说,我的志向一直便是天下再无冤案。你说我因公废私一点都没说错。嫁给这样的我,对你而言太苦。我能给你的只是锦衣玉食,却给不了你陪伴。若你的追求只是锦衣玉食这般简单,那我也无需这般费心。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见,而有主见的女子,绝不甘心做一个活寡妇一般的女子,不是吗?”
古曼冬笑了。
原来江天落竟是因为这个才对她那般不冷不热的。
古曼冬伸手托着江天落的脸颊,吧唧一声,在他唇瓣上落下一道吻。
“你说得没错,我不喜欢当活寡妇,谢谢你的考虑周全。不过……”古曼冬笑弯了眼眸,拉长了声音。
。
古曼冬微微皱了下眉头,真不喜欢脑海中多的那份记忆带给自己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永绝后患的大好机会。
毕竟,因为她的缘故,一切都变了,而她也提前来了玉京,也有了将一切扼杀的时间。
古曼冬不由掀开车帘望向江天落马背上的身影,却又略感头疼。
对于江天落这根大木头,或许应该使用暴力才对。
山不就她,她便攻上山。
当初初来乍道那会,她不也这样对自己说过的吗?
怎么一不小心便软了性子,这可一点都不像她。
莫非她竟然还受了这躯体原主性子的影响,才变得那般绵软?
古曼冬沉思着,并不否认这个可能。
终究不是自己的身子呀。
那就再试一次,若是还不行……
d,再不行老娘不伺候了。
反正自家老爹也说了,怎么活都可以,老公不换就没事。
大不了就让江天落顶着正牌的名头,她自去逍遥便是。
古曼冬狠狠的下了决定,投注在江天落身上的视线也不自觉的变得犀利了。
似有所感的江天落微微转过头来,正巧与古曼冬的视线对上,却见她嫣然一笑,笑得他竟有些莫名其妙。
入了繁华的玉京后,古曼冬预想中的大豪宅并未出现,反倒是一个二进的小院子,简简单单,就在玉京向门大街的小巷里,属于商人住宅区紧挨着文武百官住区的边缘位置,四周围喧闹异常,半下午的时间还可见吆喝声。
以古曼冬而言,这位置就跟商业住房差不多,交通方便,衣食住行也是触手可及。
哪怕半夜肚子饿了,也绝对有摆摊的小贩,可以弄上一碗热汤面之类的食物填饱肚子。
整个院子也就一个老伯看门,一进门口左侧一排是倒座房,仅有三间房间,一间是门房住所,另两间下人住所。
过了垂花门便是正院,左右两侧抄手游廊直通东西厢房。
左侧是西厢房,右侧是东厢房,正对着垂花门的是正房主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