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国璋顿时火气上头,当即骂道:“妈的!好一个冯玉祥,一枪不放,就这样把常德让出去了!”
所有人都默然无语,福建陆军出兵湖南,早在他们意料之中,可是没想到这么快,最让人生气的就是常德守将冯玉祥,以他的实力,就算打不过福建陆军,但是守上一天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他拍拍屁股就走了,倒是轻松,可长沙的吴佩孚就难过了,本来常德、长沙互为犄角,福建陆军就算能轻易拿下湘中南,在两点一线的防御阵型下,也不可能迅速突破。
可如今只剩下一个长沙,独木难支,吴佩孚别说守住城池,就连自己能不能逃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大家都是带兵出身的,对冯玉祥这种未战先退的行为很敏感,说不好听点,那就是逃兵,战场上,对待逃兵一向都是杀无赦,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大总统!事已至此,再伤神也无用,不如了解清楚情况,及早制定对策,也好减轻损失!”蔡成勋劝说道。
冯国璋虽然气极,但是没到那种昏头的境地,于是喝了口茶,顺了顺气,问道:“湖南具体情况怎么样?”
“启禀大总统!湖南方面情况很不好,我军除吴将军镇守的长沙之外,基本沦陷,敌人出动福建陆军第二师从永州直扑常德,福建陆军第五师、第三师从南雄分别拿下衡阳、株洲,最新来报,敌第五师已经拿下了益阳,与株洲的第三师呈犄角之势,将长沙团团包围!恐怕不日即下。”
“啪!”冯国璋脸色难看,不禁拍了了椅子。
古语有云,兵贵神速,可没想到福建陆军将这四个字发扬到极致,今天凌晨,南雄之战才结束,到现在不过六个钟头,他们就已经拿下整个湖南,现在还剩下一个长沙,估计也是他们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