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豪好爽地大笑起来:“哈哈,好,贤弟与贤妹乃真性情中人也,我石英豪没有交错朋友。”
杨臣刚不好意思道:“大哥,惭愧,有辱斯文呀。”
石英豪道:“贤弟本色也,在大哥家里不用那么讲究,都不是外人,哈哈。”
石老伯呵呵一笑:“在家里无妨。”
石英豪道:“来,贤弟,不能只吃肉,喝点酒,很舒服的。”
杨臣刚道:“多谢大哥。”直接灌下一碗酒,酣畅淋漓呀。杨臣刚不胜酒力,有点迷糊:“伯父、大哥,小弟不胜酒力,先告辞了。”
石英豪哈哈大笑:“贤弟这酒量可不行啊,日后要多喝,酒量就练出来了。”
赵小熙道:“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活该受罪。”
石英豪道:“哎,弟妹,男人嘛,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赵小熙道:“大哥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怎么办?”
石老伯道:“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豪儿,把杨公子扶进去。”
石英豪道:“是,爹。”说罢,把杨臣刚右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杨臣刚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慢慢地把他扶到房间的床上。
赵小熙道:“谢谢大哥,剩下的交给我,你以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石英豪道:“有劳贤妹了。”说罢关门离开了。
赵小熙道:“晚上怎么睡呀,上次是因为怕打雷,所以被你占了便宜,这次天又不打雷,休想占我便宜,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酒劲上来了,杨臣刚已经睡着了。
赵小熙站在床上,用脚踢他:“哎,不要装睡,快起来,不然我把你扔地上。”还是没有人理她:“哼,让你装,看我不把你扔地上。”赵小熙下床穿鞋,踩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她“噌”的一声把脚收了回去,。她拿起手电一照,吓得趴在杨臣刚身上:“有老鼠,我怕,你醒醒呀。”
赵小熙看杨臣刚真得睡着了,撅着嘴道:“哼,又被你占便宜了,你福气不浅呐。”嘴上是这样说,可心里乐开了花,抱着杨臣刚笑着睡着了。
石英豪返回屋内,石老伯道:“豪儿,为父前几日夜观天象,星象大乱,很快恢复了正常。之后,九星出东方,对我大宋大吉大利呀,其中两星落入我广南西路境内,最大一颗也在我们这里,不出几日,就遇杨公子夫妇,并且与杨公子简单地聊了聊,发现他胸怀天下,志向远大,指出时政之弊端,见识不凡,非凡夫俗子所能比,因此为父认为他二人就是九星之一。天命所归,大宋中兴就靠他了,你要与他搞好关系,助他成就丰功伟业,中兴大宋,这也是我的心愿。”
石英豪道:“父亲,真的吗?这太好了,大宋中兴有望了。”
石老伯道:“前途是很坎坷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石英豪道:“孩儿知道。”
石老伯道:“为父观杨公子面相,有将相之容。看你对杨公子的感觉还不错,按照你的性情,看不上的都懒得理,更不会多说一句话。你对他有什么评价?”
石英豪道:“感觉与他很亲近,就像兄弟,没有疏离感,关于他的见识,哈哈,刚和两碗酒就不行了,明天我跟他谈谈,摸一下他的底。”
石老伯道:“好,等他们明天睡醒,你就带他们到山上走走,看杨公子的样子,不到中午是醒不过来了,呵呵。”
石英豪道:“是呀,酒量要练一练,父亲,孩儿先告辞了,您也早些休息。”
杨臣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赵小熙抱着自己,一条大长腿翘在自己身上,他笑了:“睡着了都不老实。”杨臣刚看着自己怀里的赵小熙,想想在一起的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好像慢慢喜欢上她了。
杨臣刚用赵小熙的长发塞到她耳朵里,赵小熙赶紧去挠自己的耳朵,杨臣刚就塞另一个耳朵,赵小熙又去抓另一个耳朵,如此反复几次,赵小熙终于睁开了眼睛,气恼地望着杨臣刚:“是你干的吗?”
杨臣刚道:“还有别人吗?”
赵小熙伸出手掐住杨臣刚脖子:“让你打扰我睡觉,让你打扰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