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蕴关上房门,头大的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玻璃杯的碎片,碎的稀巴烂的塑料袋还有一床被斩碎的棉被,好家伙,棉絮屋里面乱飞啊,好悬没打开窗户,要是真把窗户打开,风一吹那不跟柳絮差不多啊,那就不叫“柳絮池塘淡淡风”,那叫风吹棉絮蛋蛋疼。
对于这样的事情,别管张国蕴有没有金手指,那都屁用没有。
就一手半生不熟的剑术,有个蛋用。至于说那什么倒霉的画符,就更不要提了,连毛笔字都都能写成鬼画符的张国蕴,指望他画符,呵呵,那不是搞笑吗?
捂着脑袋头疼完之后,张国蕴只得轻手轻脚的收拾起来,自己拉的屎含着泪也要擦干净。
妈蛋,好不容易把碎玻璃破塑料袋装进垃圾桶里,张国蕴看着一床已经破成布条的棉被,那叫一个心疼啊。就从老家拿了两床被子,还是过年之前老妈找人刚弹好的新棉被,就这么给祸祸了。
这会儿张国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尼玛,两床好被子这下好了就剩下一床了,看回头等到了冬天该怎么办?难不成再从淘贝上买一床一次性的棉被?
好吧,现在离冬天还早的很呢,还是先想想现在吧。
这棉被也只能和之前的那些东西一起进了垃圾堆,好不容易用一个大塑料袋给装起来,好家伙足有二十多斤。
张国蕴无奈的提着垃圾跑下四楼,然后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以他这个体型,这就是一次惩罚性的锻炼。
不过在回到家之后,张国蕴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明明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来钟了,为什么不在下面吃完饭再上来?
给了自己轻轻地一巴掌之后,他摇了摇头,准备下去找地方吃饭。
在外面混了七八年了,虽然有一手还算是过得去的厨艺,但是还是不习惯在家里做饭,毕竟他还是独身一人,做饭吧基本上很难吃得完,而且还要出去买菜买饭,很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有亲人或者爱人的地方才算是家,没有那些人的地方不过是一个人独居的宿舍罢了。
瞅了一眼自家已经染尘的锅灶以及正在忙着做饭的嫂子,张国蕴念叨了一句,“走了啊嫂子,我出去吃了。”
“出去啊,要不你跟我们吃得了,饭菜都够,省得还要出去。”
“不了嫂子,我还是出去逛逛吧,正好溜溜弯。在家吃了,我就懒得出去了,走了。”
说着张国蕴就往外走,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了,有东西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