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可是穷的只剩钱了。
特尔斯那个一毛不拨的铁公鸡可是好不容易才给了她三瓶,现在好了,浪费了一瓶。
“……”白宸伸手用力的把拉过白墨,直视着白墨,冷声道:“既然明白,为什么这样做?刚才我不打翻,你还真喝下?!”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看着她就要喝下去的那一瞬间,心像被刀子狠狠地剌了进去……
白墨眉头紧蹙,被抓到的肩膀上有点痛,好像前天刚受的枪伤还没有好……
那群疯狗倒是有能耐。
三十几人围堵她,甚至还成功伤到她了……
“……白墨,你给我说话!我在问你!”
无奈抬起头,白墨平淡道:“我记得七天前爷爷说要选定继承人。”
“若是我没有猜错,可能就是我了。”
“我以为你无所谓,所以在几天前爷爷找我谈话时答应了。”
“但是……”
白墨微低头,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无奈,嘴角勾起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像极了传说中天使的微笑。
“……我猜错了,你似乎挺在乎……”
“可爷爷已经宣布了给那些个老头,祖谱上家主地位也添上了我的名字。”
“所以如果你想要夺回这层身份,只有我死了才可以实现。”
“既然你想要,我愿意给你。”
白墨禁不住笑了,根本让人无法移开眼,……她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她不死,她就一直是白家正统继承人。
而白宸则是更不可能上位了。
要是别人敢想要这个位子,估计是早被她弄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是,白宸他是例外。
他是她的弟弟。
虽然是继母所生的,但是她从小将跟在身后的男孩当成亲弟弟,不关血缘。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现在所想的…”白宸目光一愣立马又低头冷声道,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丝甜……
果然她是更在乎他的。
一旁的白墨听到了白宸语气中的不足。
白墨温雅一笑,看着沉默的人,想开口,下一秒,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