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关键不是丢脸,是蓝媚为什么要带他去做精子检测?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满足你?”北冥枢挑眉,以他的能力,蓝媚怎么会有这种怀疑。
难道是他平时不够努力,让这个女人还有力气去折腾这种有的没的事。
“人家也是被逼急了嘛……”蓝媚一脸委屈的模样,眼睛红红的。
蓝媚对付北冥枢也算是有一套,这种时候千万不能顶嘴,努力的装可怜就是了。
要不了三分钟,这个男人就投降了。
“你看看人家笙姐姐,如墨都这么大了,我们呢?我们结婚可比人家久多了,我能不怀疑吗?能不东想西想嘛?”蓝媚嘟着嘴,那小样就是在说,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我没错。
“媚儿,你还小……”北冥枢说了五个字,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还小,那他也能吃下去。每天都吃的那么欢,就不会有罪恶感吗?
蓝媚显然不接受这样的答案。
“我已经不小了,我想怀孕,我也想要一个像如墨这样可爱的女儿。”蓝媚十分认真的说道,更重要的是,她想给北冥枢生一个孩子。
只要有孩子在身边,就算北冥枢离开她很久,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因为孩子和北冥枢流的是同样的血液。
“媚儿,你知不知道生孩子意味着什么?”北冥枢的眼中有着希冀,难道他不希望和蓝媚有孩子吗?
他想!做梦都想!
可是他更想要蓝媚全身心的爱。
还想要蓝媚在全身心爱上他的情况下,再给她孩子。
谁知道蓝媚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可是现在关键不是丢脸,是蓝媚为什么要带他去做精子检测?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满足你?”北冥枢挑眉,以他的能力,蓝媚怎么会有这种怀疑。
难道是他平时不够努力,让这个女人还有力气去折腾这种有的没的事。
“人家也是被逼急了嘛……”蓝媚一脸委屈的模样,眼睛红红的。
蓝媚对付北冥枢也算是有一套,这种时候千万不能顶嘴,努力的装可怜就是了。
要不了三分钟,这个男人就投降了。
“你看看人家笙姐姐,如墨都这么大了,我们呢?我们结婚可比人家久多了,我能不怀疑吗?能不东想西想嘛?”蓝媚嘟着嘴,那小样就是在说,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我没错。
“媚儿,你还小……”北冥枢说了五个字,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还小,那他也能吃下去。每天都吃的那么欢,就不会有罪恶感吗?
蓝媚显然不接受这样的答案。
“我已经不小了,我想怀孕,我也想要一个像如墨这样可爱的女儿。”蓝媚十分认真的说道,更重要的是,她想给北冥枢生一个孩子。
只要有孩子在身边,就算北冥枢离开她很久,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因为孩子和北冥枢流的是同样的血液。
“媚儿,你知不知道生孩子意味着什么?”北冥枢的眼中有着希冀,难道他不希望和蓝媚有孩子吗?
他想!做梦都想!
可是他更想要蓝媚全身心的爱。
还想要蓝媚在全身心爱上他的情况下,再给她孩子。
谁知道蓝媚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夫妻义务。生儿育女本就是人之常情,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看看北冥家那些长辈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而且爷爷也想抱孙子了。”
蓝媚对于感情的问题避而不谈。
而是把这一类全都归类到夫妻义务这一块。
北冥枢满满的挫败感,他还能指望蓝媚说出什么呢?
去踏马婚姻,去踏马的夫妻义务。
算了,算了,蓝媚想要就给吧。
或许哪天生了孩子,她就懂了。
最主要是他又怎么忍心能够拒绝蓝媚呢。
不过蓝媚这事也不能急在一朝一夕,毕竟十几年的相处模式也就这样形成了。
哥哥,在蓝媚的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
“嗯……你知道就好,但是有了孩子就会很辛苦,你看看顾笙……”
北冥枢皱着眉,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他不想蓝媚这么辛苦。
“我不怕!”蓝媚立刻反驳道。
和自己所爱的人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蓝媚才这么想着,立马就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了。
所爱的人?
不!她不能爱他。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间,蓝媚的血液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
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捏着床单,艰难的在一旁喘息着。
额头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身体的谷欠望愈发的明显。
“哥哥……我……”北冥枢感觉到蓝媚有些不对劲。
赶紧将她整个人抱到床上,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背部。
“媚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北冥枢感觉蓝媚整个人就像发高烧一样,温凉的手被贴上了她的额头。
我还没等北冥枢反应过来,蓝媚就已经跳起来扑了上去。
直接将北冥枢的压倒了。
血液中的滚烫,驱使着蓝媚整个人都往北冥枢的怀里钻。
小脸贴着他的胸膛,想要寻找一丝丝的冰凉。
脑海中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
蓝媚凭借着本能,一双小手,颤巍巍的摸上了北冥枢的胸膛。
从他的衬衫扣子间钻了进去。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北冥枢的衬衫“哗”了一下,全扯开了。
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北冥枢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被强了。
可是对于这样的蓝媚,他真是……爱死了。
“媚儿,你能不能温柔点?”虽然他挺喜欢蓝媚主动的,可是这会儿蓝媚在他身上乱啃,还稍微有点疼。
蓝媚想也没想,一手抓着北冥枢的下面,抬起头,眼神迷离的询问道:“温柔?怎么?哥哥不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北冥枢说完便将蓝媚的脑袋压下,示意她继续。
蓝媚也不矫情,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全都是体内的病毒驱使着。
仿佛只有更接近他,才能让体内的躁动不安消停下来。
所以她渴望从北冥枢身上得到更多。
两人之间的一触即燃。
北冥枢发了狠似的要着她,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
直到他在她体内完全的释放,才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道:“你想要孩子,全都给你。”
蓝媚整个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眼前一黑,一下子便意识模糊了,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她是被饿醒的,饿的前胸贴后背,十分难受。
这才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从床上缓缓的爬起来。
等她洗漱完毕,下楼准备填肚子的时候,客厅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蓝媚看到客厅里坐着的陈永朝一愣。
但是脸上也没多大的惊讶。
平静的下楼,让厨房将吃的准备好。
陈永朝看到蓝媚下楼,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和蓝媚打招呼。
“北冥夫人……”
蓝媚掀动眼皮,看了陈永朝一眼。
“陈局长再次到访,不知道所为何事?”
其实看到陈永朝,蓝媚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还不就是为了陈诺的事情。
不过她很好奇,北冥枢可把这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陈永朝为何会再次找上她。
“关于那天宴会场上的细节,希望能够跟北冥夫人再确定一下,看看从中否能有什么发现?”陈永朝已经追查陈诺的案子很多天了。
可是都没有什么发现,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些不寻常,并不像普通的意外。
所以还是再次造访了玄冥府,想要从蓝媚的身上下手。“陈局长想问什么,只要是蓝媚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蓝媚话虽这么说,可言语间总有几分讽刺。
接过佣人手上的饭菜,埋头苦吃起来。
陈永朝问蓝媚要了一份宴会的名单。
当然其中涉及到了很多私人的问题。
那些问题,蓝媚都拒绝回答。
问到最后,蓝媚都有些烦了。
有些食不知味,便让佣人将饭菜端了下去。
“北冥夫人,希望您的配合,我也是公事公办。”陈永朝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全都涉及到蓝媚的。
蓝媚一张脸沉了下来,对他也自然没有什么好态度。
“陈局长,我和我丈夫的婚姻状况与任何人无关,我们的婚姻公布公开,也和陈诺没有关系。”
“在蓝家这三年,我也只是把陈诺当成是哥哥,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感情,也时刻谨记自己是已婚的身份,尽量和他保持距离,所以陈局长不需要这样的态度对我,我从来没有欺骗过陈诺的感情。”
蓝媚把话说的简单明了,这个陈永朝没有必要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他以为陈诺是什么人,难道见过他的女人就要喜欢他吗?
那未免也太看得起陈诺了。
“是,你是没有欺骗他的感情,可是陈诺对你的示好,你却从来都没有拒绝过。现在他死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伤心吗。”陈永朝义愤填膺的说道,他没想到蓝媚竟如此无情。
“没有,不管是伤心也好,开心也好,这种情绪只属于我的丈夫。”蓝媚冷冰冰的说着,眼眸中透着一股冷漠。
“如果陈局长没有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蓝媚的这句话有着威胁之意。
仿佛陈永朝若是再不离开,便是与整个玄冥府为敌。
这样的后果也绝对不是陈永朝能够承担得起的。
陈永朝愤然的甩手离去。
“以后这个人不要再放行了。”蓝媚交代着身后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