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结婚多年

麻雀上前查看了他的枪伤,让一旁的医生护士给他做简单的急救,可是傅辰绝拒绝了。

“傅辰绝你别这样,麻雀一定有办法的,他一定会救活你的,他不会让你死的。”潇语想要放开傅辰绝,让麻雀救他。

可是傅辰绝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语,我二叔这个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因为从来没有人爱他,他比我更可怜,比我更孤独,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爱他。”傅辰绝抬起手,想要去触摸潇语的脸颊。

可是那种无力和黑暗已经向他袭来。

顾袖嬅靠在顾瑾年的怀里,看着傅辰绝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愧疚不已,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她,不听顾瑾年的劝告,私自跑了出来,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看到潇语伤心欲绝的模样,顾袖嬅自责不已:“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就不会这样。”

“阿嬅,这不关你的事,是他,是猎鹰,都是他。”潇语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看着远处的猎鹰。

忽地捡起地上的枪,飞快的走到猎鹰面前,对着猎鹰身上各处开了好几枪,可都不是致命的。

“啊!”猎鹰疼痛的哀嚎着。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猖狂的笑:“哈哈!哈哈!他死了,傅辰绝已经死了。”

“你也去死吧。”潇语想要对着猎鹰的脑袋开枪,可是她看到了猎鹰眼中决绝的光芒。

就在那一瞬间,猎鹰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跃然而生。

“我不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我要看你身上的血慢慢的流干,看着你痛苦而死。”潇语的眼中有着一丝猩红。

对于傅辰绝的事,顾袖嬅的情绪起伏太大,整个人承受不住,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阿嬅……阿嬅……”顾瑾年抱着顾袖嬅的身体,担忧不已。

众人的心情是沉重的,等一切落幕,顾袖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凰月宫了。

房间里的灯很亮,似乎比以往更亮。

顾袖嬅醒来的时候,清晰的看到顾瑾年伫立在窗前的身影。

“顾瑾年,傅辰绝他怎么样了?潇语呢?潇语在哪里?”顾袖嬅着急的问道。

顾瑾年转过身看到顾袖嬅醒来,赶紧跑过去,将她扶坐起来。

“阿嬅,你别激动,潇语被厉津南带走了,不会有事的。”顾瑾年说道。

“傅辰绝呢?”顾袖嬅紧紧的抓着顾瑾年的手臂,那力道让顾瑾年感到有些疼痛。

顾袖嬅问到傅辰绝的时候,顾瑾年的神情有些落寞。

眼中有着浓浓的悲痛,没有开口回答顾袖嬅的问题。

可是顾瑾年的沉默,让顾袖嬅已然明白。

“麻雀也没有办法吗?麻雀不是很厉害吗?”

“阿嬅,麻雀也是人,他也只是一个医生而已。”顾瑾年的话语间有些清冷。

经过这件事,顾袖嬅几乎把自己关了起来。

一直到除夕夜,都没有走出过君生殿半步。

就连一日三餐都是侍者送进来的,他吃得很少,只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顾袖嬅这样的状况,让顾瑾年担忧不已。

她现在的身子可不比平常,就算她自己不吃,可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营养。

他知道顾袖嬅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认为傅辰绝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

如果她没有任性的走出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她忽略了傅辰绝和猎鹰之间的恩怨。

“阿嬅,你不要这样,今天是除夕,下楼吃晚饭好吗?”顾瑾年淡淡的说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顾袖嬅。

可是看着顾袖嬅为另外的男人这般伤心,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即便那个人,是傅辰绝,甚至对顾袖嬅有救命之恩。

顾袖嬅却只是抬着头,认真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阿嬅,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你不是最在乎他了吗?”顾瑾年企图用孩子来唤醒顾袖嬅。

“顾瑾年,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都好,我都听。”顾袖嬅痴痴的说着。

每次她一闭眼,脑海中就会闪过潇语充满恨意的眼神,这让她深深的自责。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潇语。

而潇语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阿嬅,不要再自责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你想想绝的死是为了谁?是为了你,为了潇语,所以你应该过得更好。”顾瑾年劝说着。

“南风盛,我绝不会放过他。”

顾袖嬅虽然跟着顾瑾年下楼,可是看着一桌的菜也食不知味。

可是没一会儿,顾袖嬅才想着的人就出现了。

侍者匆忙的走进来,通报着:“殿下,王妃,潇小姐和厉先生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顾袖嬅微微的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侍者口中的厉先生是谁。

只是这里是凰月宫,没想到厉津南还愿意陪着潇语来这里。

顾袖嬅从来没有见过厉津南,可是为了潇语,她派人特地去查过的。

厉津南这人冷漠无情,手段狠毒,浑身上下冷慎的吓人,根本无一丝人情味可言。

她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潇语为何会对厉津南特别。

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真的能让潇语喜欢吗。

就在顾袖嬅疑惑的时候,潇语和厉津南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

“阿嬅,我这几天不在,你还好吗?对不起,是我多有失职。”潇语说道。

这几天他一直无法从傅辰绝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

甚至把顾袖嬅也遗忘在了脑后。

顾袖嬅现在可是个孕妇,身边没有一个可靠的人,在这君生殿也不容易。

是厉津南让她知道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不该让傅辰绝的死成为枉然。

“我很好。”顾袖嬅看看潇语,又看看厉津南。

我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潇语看着顾袖嬅眼中的疑惑,这才像她介绍着:“阿嬅,这是厉津南,厉晨集团现任总裁,是傅辰绝的二叔。”

“我知道。”顾袖嬅点点头。

厉津南看着潇语和顾袖嬅光顾着说话,将桌上的菜夹进潇语的碗里。

厉津南只是淡淡的朝顾袖嬅点了点头,有多潇语说道:“多吃菜,少说话。”

潇语却不管,反过来将菜夹进他的碗里,说道:“女儿家说话,你一个大男人插什么嘴。”

“欠教训。”厉津南只是说了三个字。

可是潇语却怂了,低着头看了一下顾袖嬅,又埋头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特别诡异。

而两个男人之间,仅仅只是点点头,就已经包含了一切。

顾瑾年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总算有些放心了。

潇语回来了,就证明她已经从傅辰绝的事情中走了出来,而顾袖嬅心里的内疚和自责也能减轻几分。

这个除夕夜,星空分外的明亮。

那沉重的阴霾像是淡淡的散去。

顾袖嬅时不时的看看潇语和厉津南,两人之间的相处甚是有趣。

不过厉津南的俊美真是没得说,他和顾瑾年给人的感觉不同。

或许是跟自身的修养有关,顾瑾年给人的感觉是矜贵的,优雅的。

而厉津南浑身上下都充满寒意,剪短的发丝带着冷硬,深灰色的眼眸泛着点点幽暗的,显得愈发深沉,眼中闪烁着一道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高挺的鼻子,轮廓分明的俊脸,宛如雕琢般,更显气势逼人,充满危险的光芒。

四个人结束了这一餐静谧的晚饭。

顾袖嬅让侍者帮厉津南去收拾一个房间:“东面的客房去整理一下。”

“不用。”厉津南将潇语,揉进自己的怀里,对着顾袖嬅说出两个字。

顾袖嬅有些疑惑的看着厉津南。

不明白他的不用,指的是他要离开,还是不需要收拾房间,这中间的意思可是有很多层的。

潇语看着顾袖嬅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的有些红晕,小声的解释道:“阿嬅,不用了,他就跟我一个房间。”

顾袖嬅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戏谑:“厉先生随意。”

“上楼右转第二个房间,你自己上去,我跟阿嬅还有话要说。”潇语对厉津南说道。

厉津南没有反驳,只是看了潇语一眼,“我的耐心有限。”

潇语浑身一怔,听到厉津南这么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腰到现在还酸着。

这个男人就不能让她休息一天。

她怎么觉得把厉津南带来凰月宫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