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碰,胸衣的扣子开了。
“唔……顾……顾瑾年……哥哥……”顾袖嬅一张脸通红通红,羞赧的别开眼睛。
两人之间这样的擦枪走火没少发生,她也不会排斥他的亲近,可是像这样大白天还是第一次。
陌生的环境,让她没有安全感。
“叫什么都没用。”顾瑾年说道,这一刻他等得够久了
两人之间的热浪持续着,顾袖嬅早已迷失在顾瑾年制造的浓情蜜意之中。
连自己身上的裙子什么时候不见了,都没有意识到。
顾瑾年抵着她的那一方温暖,“阿嬅,看着我,我是谁?”
顾瑾年捧着顾袖嬅的脸颊,让她正视自己。
顾袖嬅迷惘的眼中逐渐清明,“不……不要……”
“阿嬅,我的阿嬅……”
“不要……”顾袖嬅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挣脱了顾瑾年的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顾瑾年有些懊恼顾袖嬅的反抗和拒绝。
可就在这时,房门意想不到的被推开:“瑾年,这几天你得住我凰月宫里去……”南风凌没想到两人大白天的就在干这种事,而且连房门也不关好。
“出去。”顾瑾年眼疾手快的用被子裹住顾袖嬅,用自己的背部挡住南风凌的视线。
不让南风凌窥见顾袖嬅一丝一毫。
南风凌识趣的关门退出去。
顾袖嬅这才推开顾瑾年,恼羞成怒的对着他大吼大叫:“顾瑾年,让你大白天就发情,你居然连门都不关,啊!你混蛋!你以后白天离我远一点。”
顾袖嬅反手扣着自己的内衣扣子,心里越着急,手上的动作越是慌乱。
顾瑾年快速的穿戴好,这才看着顾袖嬅,“我帮你。”
顾袖嬅也不矫情,背对着他,让他动作快点。
顾瑾年眸光深黯,心思却有些异样。
就算没有南风凌的打扰,顾袖嬅的拒绝也不合常理。
南风凌在外面等了十分钟,不耐烦的敲着门:“瑾年,你解决了没?”
顾瑾年“唰”的一下拉开门,冷然的说道:“进来吧。”
南风凌靠在门框,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房间里没有顾袖嬅的身影,看着顾瑾年戏谑的开口:“好歹是王储,白日宣淫要不得。”
“你可以当做没看见。”顾瑾年套上西装外套,一脸沉闷的说道。
南风凌眼眸带笑,一个劲儿摇头,“下次记得把门关好。”
“找我什么事?”顾瑾年问道,不想停留在这个话题上让他取笑。
没看到顾袖嬅都躲进浴室里去了。
“我要带麻雀出国一趟,国内的事情暂时就交给你了。”南风凌说道,轻轻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眼神不自觉的带着温柔。
“去结婚。”顾瑾年几乎可以肯定,挑眉说道,“我和阿嬅并不会久留,你动作快点。”
“对男人是不能宠的。”南风凌非常有见地的说道,“记得回头给我新婚大礼。”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这是自找的。”顾瑾年一点都不同情他。
“瑾年,你真舍得让阿嬅挑这个担子?”南风凌有些怀疑,这个王位始终是个麻烦。
顾瑾年自己都觉得累赘,真的会让顾袖嬅去受苦受难。
“阿嬅,很合适,她足够应付。”顾瑾年点点头。
“阿嬅,知道你这个想法吗?”南风凌问道,他不觉得顾袖嬅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虽然他第一天见到顾袖嬅,可有些烈性只要一眼就能看透。
“她会知道的。”顾瑾年说道,朝着浴室看了一眼。
顾袖嬅正好推门出来,听到顾瑾年说话,有些疑惑的问道:“知道什么?”
南风珏看了一眼顾瑾年,接过顾袖的话题,“南风盈生日宴的名单,回头我让二哥给你一份,乔佩悦也在受邀之列。”
“她……为什么?父亲已经给了她离婚协议书。”顾袖嬅惊讶。
脱离顾家,乔佩悦还有什么资格参加南风家的宴会。
“嗯,漂亮的女人总是有众多追求者,顾家的路行不通,她当然得为自己找好下家,比如亚安公爵。”南风凌说道。
乔佩悦和亚安公爵的丑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整个l国都知道。
就顾袖嬅初来乍到,不太了解情况。
顾袖嬅红着脸,低下头躲进顾瑾年的怀里。
“别顾着脸红,待会回去把你王女的架势拿出来,只有你自己才可以。”南风凌说道。
二哥为了这个丫头真是操碎了心。
顾袖嬅有些担忧的看着顾瑾年,顾瑾年揽着她的肩膀,让她不用担心。
“别怕,有我和凌给你撑腰。”顾袖嬅和顾瑾年瞪了一眼南风凌。
“小叔叔……以后记得叫我小叔叔。”南风凌煞有其事的提醒道。
他不就说了一句话,想激励一下丫头,就遭到他的白眼了。
麻雀在南风凌后面出来,看到三人,俊颜上难得的羞涩。
这个南风凌就是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他们的事是能随便这么摆在明面上的吗。
“你,跟上,敢走出我的视线范围,我打断你的腿。”南风凌狠狠的说道。
麻雀浑身一阵僵硬,刚想要拒绝。
南风家哪里是他能去的地方。
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就算南风凌不在乎,可是他毕竟是l国的王,反对的人总有一大把。
“别想些有的没的,听话。”南风凌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或许是久居王位,根本不容麻雀推托、拒绝。
四人抵达南风家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南风凌走在最前面,麻雀就和南风凌并肩而行,顾瑾年和顾袖嬅跟在后面,这样的画面似乎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更添一抹和谐。
南风凌出现的时候,厅堂中的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
“这么热闹,都是来欢迎我的阿嬅回家的吗?”南风凌嘴角轻扯一抹邪魅。
锐利的眸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碍于南风凌的浑身冷冽的气势,一众人全都讪讪的不吭声。
“你们不是等着见阿嬅,怎么现在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南风凌走过去在南风珏的边上坐下,一挑眉。
一个眼神,两人就全然明白。
他这二哥就这么个宝贝疙瘩,他能不全力护着吗。
南风凌的话他们可都是听明白了。
其中几个看着年岁较小的,都纷纷朝顾袖嬅行礼。
该有的称呼一个都没有落下。
顾袖嬅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意,这样的小叔叔给她来一打。
等他们这些人见过礼,南风珏才向顾袖嬅一一介绍,可是介绍了几名长辈,就被顾瑾年打断了。
“父亲,阿嬅刚回来,您不必急于一时,以后自会熟悉的。”顾瑾年将顾袖嬅护在身侧。
“你瞧我,光顾着高兴了,这些事等阿嬅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都是家里的人。”南风凌连连点头。
可是有人却不答应了,开口的是顾袖嬅的三叔,南风盛。
“晚辈见长辈这是礼貌,哪有轻重缓急之分。”
顾袖嬅皱眉,顾瑾年轻声的在耳边提醒她,这是谁。
“三叔说的对,不过父亲说了,既是家人,阿嬅自是认得的。”顾袖嬅不卑不亢的说道。
“南风家注重长幼尊卑之序,你自小就在顾家,礼节方面还是该重新学习一下,我l国皇室的礼仪是每一个南风家的人必须会的。”
“三叔,我的丈夫身为王储,礼节修养自然不会落下,在顾家该会的我还是会的。”顾袖嬅说道,她最是头疼那些什么规律礼仪。
她才不要学,在顾家学得还不够多吗。
“南风家才是l国皇室正统,岂是顾家能比的。”南风盛说的一点都不留情面。
“三叔慎言。”顾瑾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群人就只知道盯着那个王位,可是他们就从来没有反思过。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也不会轮到他来做这个王储。
南风盛看着顾瑾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顾瑾年成为王储的这些年,做过的事情他们都有目共睹。
论实力,他的两个儿子都不及顾瑾年。
要不然,老大也不会千方百计的动婚约的念头。
想要盈儿代替南风袖嬅,成为顾瑾年的未婚妻。
“三叔,或许我这些年所学的比不上南风家传统的皇家礼仪,但足以应付你们。”顾袖嬅淡定的回击,言语间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