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段流传的视频,林家忙着和谐,顾袖嬅忙着传播。
慕北川的办事效率果然不一般。
顾袖嬅以为林家会最快找上门,可是没想到第一个找上她的不是林家,而是陆晓。
顾袖嬅看着陆晓,有些疑惑。
“小姐,唐招霞的事情能不能罢手……”陆晓神情有些复杂。
曾经他也是这件事的帮凶之一,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招霞竟会是唐家的人。
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不可能。”顾袖嬅果断的拒绝。
“唐招霞于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她?”
“杀人放火的仇深不深,我就是要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顾袖嬅眼中的恨意弥漫。
唐招霞!唐招霞!这一切都算在了唐招霞的身上,可是她才是唐招霞。
“你会毁了她的。”在不知道唐招霞是唐家的人之前,他可以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已经做不到袖手旁观了。
“我的目的一向很清楚,陆晓,你今天才来跟我说这个,不觉得可笑吗,我是不会收手的。”顾袖嬅冷冷的说道。
不明白陆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顾瑾年始终没有开口。
“顾瑾年,你就由着她胡闹。”陆晓气愤的质问顾瑾年。
这是陆晓跟着顾瑾年这些年,第一次对他用这种口气。
不再是下属和上司。
“监控视频是我给的,阿嬅想做什么我都支持。”顾瑾年云淡风轻的说道。
可是这句话在陆晓看来,却是满满的威胁和警告。
警告他不要试图阻止,唐家和林家两家的实力加起来都不如顾家。
陆晓隐忍着握紧拳,“顾瑾年,你曾经也喜欢过唐招霞,不是吗?”
“以前的唐招霞已经死了,现在那个女人,不配。”顾瑾年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宇间沾染了几分清贵之气。
顾袖嬅听到顾瑾年这么说,心里有些微妙的变化。
顾袖嬅从这以后便再也没有在墨世集团看到过陆晓。
陆晓一离开,他原本的工作便由秘书室负责,顶替陆晓的人叫沈浩。
而其中一部分由顾袖嬅接手。
顾袖嬅在上班时间几乎没有空闲,忙的人仰马翻。
她才发现陆晓真的是太伟大了。
这天下班,刚回星泽湾,顾袖嬅就感觉情况不对,星泽湾多了几辆外来车辆。
顾瑾年视而不见。
顾袖嬅和顾瑾年刚进门,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乔柔欣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扬手就想给顾袖嬅一巴掌。
顾瑾年眼疾手快的拦截了,随手一甩,乔柔欣被顾瑾年甩到了地上。
“母亲想干什么!星泽湾也是你放肆的地方吗!”顾瑾年沉声说道。
“顾瑾年,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对我,干什么!你看看她干的这些事!唐招霞是哪里得罪她了,她要这么心狠手辣。”乔柔欣歇斯底里的大吼。
身后的保镖想上前扶她起来。
可顾瑾年一个凌厉的眼神,让几名保镖都不改有所动作。
还是唐招夏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都能做得出来,还怕人说。”顾袖嬅直接怼回去。唐招霞夏有些心虚,可是这件事她绝不能认。
“你胡说,是你故意抹黑我,你怎么这么坏,这些东西全都是给媒体的。”唐招霞夏推得一干二净,一口咬定是顾袖嬅在搞鬼。
顾袖嬅淡定的将手中的包包放下,再讲自己和顾瑾年的鞋换好。
对两人的鬼吼鬼叫不予理会,而是责问星泽湾守卫的保镖。
“谁允许他们进来的?以后这种不想干的人全都给我挡在外面,再放行,你们都可以不用干了。”顾袖嬅说道。
保镖一个个都低着头,“是,小姐。”
“你……顾袖嬅,你太过分了,我是顾瑾年的母亲,是顾家的夫人,星泽湾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乔柔欣羞愤不已。
“很快就不是了,父亲的离婚协议很快就会到,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星泽湾,至于唐招霞的事,大家各凭本事,看看是我顾家权大,还是你林家势猛!”
“愿意捧着这种破烂货当宝贝是你家的事,在我这里她连一滩烂泥都不如。”顾袖嬅鄙夷的说道。
她的话让乔柔欣和唐招夏的脸色更加难看。
“顾袖嬅!你等着瞧,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乔柔欣说着狠话。
恨不得扑上去和顾袖嬅撕打。
这时候顾老爷子回来了,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几人就觉得糟心。
“闹什么闹?自家的丑闻自己去收拾。”顾老爷子对乔柔欣也没有什
“父亲大人别忘了,这一切当初是谁造成的。”乔柔欣说道。
当初的时候,老头子是怎么来求她的,可现在呢,那个男人知道了真相,不吵不闹了,就想将她一脚踢开,天下间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那又如何,这些年顾家没有亏待你,可是你是怎么对瑾年的,如果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做。”顾老爷子双手微微的颤抖,老脸上满是悔恨。
“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难道我就不委屈吗。”乔柔欣崩溃的大吼。
一提起当年的那些事,她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
“你说什么?”顾瑾年一把抓住乔柔欣的手腕,那力道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掰断。
“啊!放开我!”乔柔欣痛苦的挣扎。
“说清楚!什么叫替别人养儿子。”顾瑾年一把将乔柔欣推倒在沙发上。
冷冽而沉寂的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幽暗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乔柔欣对上顾瑾年的眼,才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可是想要补救都已经来不及了。
而顾瑾年也不是轻易能够糊弄的人。
老爷子脸色一沉,手一挥,让保镖将所有的外人全都排除在外。
客厅里除了乔柔欣和顾瑾年三人,再无其他人。
“说,老爷子我来说,是爷爷的错,爷爷太糊涂。”顾老爷子最先开口。
事到如今,事情根本就瞒不住了,而且这件事也不可能永远的隐瞒下去,顾瑾年早晚是会知道的。
乔柔欣却在一旁不敢说话。
顾老爷子这才娓娓道来。
顾瑾年的亲生母亲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顾瑾年听到生母已故,后面的话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
倒是顾袖嬅将事情都听完了。
顾瑾年的父亲深爱他的母亲,而当时他的母亲生病住院,奄奄一息,可是他的父亲却事务缠身。
不能陪伴其左右,就连她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老爷子担心顾建勋扛不住打击,便想出了让乔柔欣的妹妹乔佩悦代替。
姐妹两人本就相像,乔佩悦又刻意模仿乔柔欣,真假难辨。
为了稳住顾建勋,老爷子就将事情瞒了下来,这一瞒就是二十年。
乔佩悦唯一提出的要求便是要和顾建勋真的登记结婚,让顾家给她一个名分。
而这件事老爷子还是秘密进行的。
当顾建勋知道真相之后,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顾袖嬅一听是李代桃僵的一出戏码,心中不由的一紧,抓着顾瑾年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顾瑾年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顾袖嬅的指甲嵌进了他的手臂,他也毫无所觉。
老爷子将乔佩悦等人都请了出去,自己造孽自己收,有本事就自己去洗白。
顾家一点都不怕他们。
顾瑾年沉默着回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顾袖嬅有些担忧,对着晚饭也没有什么胃口。
顾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放心不下就上去。”
顾袖嬅被老爷子一说,几乎是立刻丢下碗筷上楼去了。
顾袖嬅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面很黑,厚重的窗帘全都拉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灯光,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浅薄的呼吸能让顾袖嬅感觉到,顾瑾年就坐在窗边。
顾袖嬅凭着感觉走过去,“顾瑾年,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顾袖嬅的话还没说完,顾瑾年就紧紧的抱住了她,手臂箍紧了她的腰,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从小打到,我一直很努力,我以为是我不够优秀,所以她才对我冷淡,然而……就算我再怎么努力都不会得到她一丝一毫的亲情。”顾瑾年说的很轻。
言语间的悲伤感染了顾袖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