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忏悔吧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来得干脆。

还能以绝后患。

可是想到她和顾瑾年的关系,她又迟疑了片刻。

墨世集团的强大不是她能想象的。

仅仅是那天的宴会就能想见,顾瑾年一出面,晚会发生的事情真的没有走漏一丁点的风声。

也没有媒体敢报道,一切就像风过无痕。

不,那天整个宴会厅都被封锁了,根本就没有记者在场。

“死丫头,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有没有看过电视机演的,知道的越多,往往活的都不久。”唐招夏脸上泛着一股杀意。

在昏暗的仓库里,那声音显得有点瘆人。

昏黄的灯光辉映着桌上的刀,发出一道寒光。

唐招夏跑过去将刀子拿在手里,锋利的刀锋抵着顾袖嬅的脖颈:“既然你这么为我姐姐抱不平,不如就下去陪她。”

顾袖嬅嘴角轻扯一抹笑,看着唐招夏手里的刀子,冷然的开口:“动手啊!我保证天亮之前,你所有的丑闻会登上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你费劲心机偷窃的来的人生也会就此结束,你会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唐招夏害怕了,她不能,可是眼前这个人留不得。

尖锐的刀子嵌进了顾袖嬅的皮肤,鲜血顺着刀柄蔓延到唐招夏的手上。

唐招夏的眼中猩红,想要杀死顾袖嬅的念头主导了一切。

顾袖嬅心中止不住的惧意,她并没有表面上的坚强,她害怕。

重生一世,她害怕死亡。

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她一点都不想死。

顾瑾年,顾瑾年,你在哪里?你不是每次都能找到我吗?这次也一定可以?

顾袖嬅心中呐喊着,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想的不是报仇,不是母亲,而是顾瑾年。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曾知道,顾瑾年在她心里已经不一样了。

身体的疼痛让她有些麻木,这一次她有顾瑾年,有爷爷。

如果她死了,爷爷和顾瑾年绝对不会放过唐招夏,她的仇也算是报了,也能对得起母亲了。

只是她的心为何这么痛,这么舍不得。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就这样结束吧,顾瑾年,再见。

可就在这时,废弃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唐招夏尚未看清楚来人,手就被一件硬物打得有些麻木。

“啊!”吃痛的扔掉了手里的刀子,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弹出去好一段距离。

顾袖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男人,眼中的灰暗瞬间被点亮:“顾瑾年……”

“阿嬅,阿嬅……”顾瑾年解开顾袖嬅身上的绳子,看着顾袖嬅身上的伤口,心痛到窒息。

那鲜血淋漓的伤痕在顾袖嬅的身上尤为触目惊心。

顾瑾年将顾袖嬅护在怀里,紧紧的环抱着她颤抖的身子。

“顾瑾年,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顾袖嬅沉默了,圈着顾瑾年脖颈的手臂紧了几分,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为什么?”

“阿嬅,你……愿意留在顾家吗?”顾瑾年问道。

明明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他却很想知道顾袖嬅的意思。

顾袖嬅一脸的迷茫,她不是一直在顾家吗?不在顾家还能去哪里?

“愿意啊!爷爷对我这么好。”顾袖嬅浑然不知,自己口中“愿意”两个字,是要顾瑾年付出多大的代价。

顾瑾年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爷爷对她好。

那他对她就不好了?

这让顾瑾年心里有些不爽。

“吃饱了吗?回家了,别整天就去惹事,唐招夏的事情急不得,林阳对她极其维护,这几天你自己小心点,我让保镖跟着你。”顾瑾年皱眉,他担心经过这件事,唐招夏是不会放过顾袖嬅的。

“嗯……”顾袖嬅点点头。

但是心里却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顾瑾年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上次墓园是如此,她被唐招夏带走也是如此。

“阿嬅,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想要在顾家生存,你的人生绝不能有半点偏差。”顾瑾年再次重申这个问题。

他真的希望顾袖嬅能记到心上去。

“嗯……我知道了。”顾袖嬅虚应着,顾家就是这点不好,规矩太多。

顾瑾年也是这点不好,太过沉闷刻板,都不知道变通。

顾袖嬅的生活就一直生活在顾家的条条框框,仿佛早已规定了未来的生活轨迹。

可是她不是,她是唐招霞。

顾瑾年对于顾袖嬅更多的是无奈,一看顾袖嬅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是白说。

顾瑾年瞧着顾袖嬅赖在他怀里,直接就将她横抱起身。

“啊!”顾袖嬅反射性的抱紧顾瑾年,“顾瑾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女人还是听话的比较可爱。”顾瑾年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带着顾袖嬅,从通道直接离开。

原本庆祝孙染回归的酒宴,让这丫头毁了一半,接下来的时间还是还给主人家比较好。

三百万,可把顾袖嬅心疼了好些天。

经过这件事,她也意识到了要对付唐招夏并没有那么简单。

除了林阳,还有她自己。

一个不能曝光的身份,一个不允许有任何污点的存在,这让它做起事来都束手束脚。

顾袖嬅在剧组的工作照常,她还真担心,唐招夏会私底下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报复她。

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有关唐招夏的消息,都是跟她的新剧《君临天下》有关。

热度几乎只高不下。

而其中最津津乐道的当属蓝东和孙染的恋情。

蓝东并没有因为孙染离过婚而有所芥蒂,反而对孙染更加的心疼。

对林溪也爱护有加,一大一小的相处也很有爱。

这会儿,临近收工,两人又在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