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我不但带了半斤的,烘干的叶子,还有一小包磨好的药粉,这些都是和那家公司合作的保证啊!
走了没多久,我却发现那边的树下面,站着一个人。
我再一看,她已经走了过来。
居然是张银玲?
她怎么来了?
她慢慢的走进,似乎就是为了见我而来。
这么多年,我还没怎么仔细的看过她。
如今的张银玲,再也不是小时候玩泥巴的小孩儿了,身材瘦肖,大约一米六几的身材很是匀称,她很有一种青春纯真的气息,小脸发红,眉眼里还带着几丝青涩,看她走过来,我有些局促的笑了笑。
见鬼,怎么笑的是自己呢?
张银玲看我笑了,她也笑了。
“锋子哥,你咋笑了?”她笑着问我。
我挠了挠头,对她说:“这不看见你,就笑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时候看张银玲,很有文人写的书上说的,叫什么怀念童年。
我也不太懂,反正这种感觉很奇妙。
张银玲背着手,俏生生的站着,看我一直傻笑,她吐了吐舌头,对我说:“锋子哥,那个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我我这次回来都准备好被我妈卖到山沟里的准备了。要不是你,我这会儿都有婆家了”
“可别!”我赶紧说:“你妈那种人,离她远点!眼珠子都掉钱眼里了!亲生闺女也要卖!还有没有人性?”
“别这么说她毕竟是我妈。”提到张婶儿,张银玲也低头了。脸上那种兴奋的红色也褪去了不少。
我不由更加怜惜张银玲了,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说:“没事!反正以后你还要靠自己好!等我这边做好了,你来给我帮忙!我给你开工资!让你爹妈看看,你也能赚钱!”
看着我的脸,张银玲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希望的神色。
“嗯!”
忽然,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
“妈的,你狗日的摸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