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谈判无果的判决。
有时候,清浅和筷子更像亲姐妹,一样的倔强,认定的道理绝不松口。
有时候,清浅实在讨厌如此相似的她们。
“不出半年,你会哭给我看的!”
夺门而出前,清浅愤然地说出这句话。巨大“砰”的一声关门声彻底地把她的尾音“的”融化,回荡着两人无处安放的怒火。
清浅回到李家时是下午,阳光暖意融融地洒在院落里,草地和盆景顶着晶莹的水珠,南方的冬天总是结束得很快,隐隐有点开春的味道。
景色再美,也比不过此时走过来的倩影迷人。
黑色的大摆裙随着走动扬起,深蓝色的h型修身大衣,灰色的保暖羊绒围巾。她身材高挑得像梧桐树般挺拔,优雅大方,气质清冷。
这就是她李家的骄傲,就算两人长得有七分相像,李清浅也成不了海城的第二美人。
清浅笑着上前搂住清墨旁边的秦时心,说:“妈,你们这是去哪儿?”
秦时心看着依在她身上撒着娇的小女儿,笑着戳了戳她,说:“你呀,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腻歪。”
“我不管,我就要腻着你!”清浅耍起了流氓,死死地抱住秦时心的手不放了。
秦时心嘴里嫌弃着,心里乐开了花,笑得她保养得宜的脸颊上眼尾纹若隐若现。
清墨一旁看着,唇角勾了勾,却看不出笑意。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孩儿啊,永远那么活跃讨人喜欢,他有时盯着发呆是不是只是想从相似的脸上看到她的影子?
秦时心说:“别闹了,你姐姐得回去了。”
清浅诧异:“这么快?不是说身体不适么?怎么不在家多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