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双长的粉嫩可爱,一双漆黑的眸子透亮的似乎能照进人的心间,让人忍不住打从心里呵护,照理说这样可爱的俏娃娃应该万千宠爱中长大,可似乎这位陛下更愿意哄着兰溶月,甚至生怕小无双夺走了兰溶月。
嬷嬷想到外面的议论,说兰溶月祸国妖后。
若这些人看到揽月殿的情况,兰溶月这祸国妖后就真真的坐实了。
不过,能进兰溶月伺候的即便都是心腹,即便是从宫人中选进揽月殿伺候的人,也无人敢多说一句。
午后,晏苍岚正在看书,兰溶月趴在晏苍岚怀中午睡。
九儿看过小无双后,宫女来禀报说林公公求见,便匆匆去了前殿。
“拜见姑姑。”林公公是总管太监,管理宫中大小事务,甚至内库都是他打理的,但在九儿面前,还是会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姑姑。
林公公对九儿的过去多少知道一些,却从不打听半句,甚至禁止宫人在宫中谈论这些。
“公公无须多礼,不知公公匆匆前来求见,可有什么要事。”
“几个月前姑姑让我安排人监视的宫女有动静了,这两日有人送宫外给她捎了些东西进来,敢问姑姑是要将人抓了,还是继续监视。”
揽月殿后院井中被下雄黄一事九儿将事情如是告诉了林公公,并让他安排人监视带雄黄进来的宫女,她还以为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对人竟又有动作了,“公公可是捎了些什么东西进来。”
“那宫女前几日感染了风寒,好像捎了两包药进来。”
“娘娘不是在宫中设立了药司吗?宫女太监病了都可以去看,为何还要从宫外捎药进来,这破绽是不是太大了。”九儿不解道。
林公公顿时明白过来,是啊,以前宫中不拿宫女太监当人看,病了只能熬着,实在不行就想办法从宫外捎点药进来,自兰溶月为后以来,宫中早已设立了药司,宫女太监病了也可去看,病情还会记录造册,以防感染什么传染性疾病。
如今宫女托人从宫外捎药进来,这太反常了。
他一时间也没想这么多,差点忽视了。
“姑姑,莫非这是在试探?试探是否有人监视她。”
九儿心中思量片刻,也有些拿不定注意,“公公派人想查一查是什么药,最好能悄悄弄一点过来,我让灵宓看看,切勿惊动她,我们先观察一下动静,按兵不动。”
“姑姑说的极是,此事可要禀告娘娘。”以雄黄毒害皇嗣,单凭这一点就该诛九族了,可却偏偏查不到幕后之人。
“先观察几日,等有动静了我在禀报娘娘。”兰溶月最近太忙,不仅要查鬼门所有账目,还有为鬼门的未来做安排,宫中年宴也要开始筹备了,那小宫女暂时接触不到揽月殿,先观察一下动静,待有动静了再禀报不吃。
“好。”林公公赞同道。
次日午时,兰溶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睁开眼前,全身酸痛让她吸了一口凉气,某人太不节制,若非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她都怀疑是不是会再一次撕裂伤口,这人的狼性越来愈重了。
感受到兰溶月眼神中的抱怨,晏苍岚低头轻轻吻了兰溶月的唇,“娘子太可口了。”
“走开。”一个吻,她能感觉到某人身体的变化,说着就要挣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可是她连推开某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躺着都感觉双腿在颤抖,与某人四目相对,她看到了某人眼底的欲望,“我饿了。”
她错过了昨天晚膳,今天早膳,还一直没某人折腾着,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男人果然不能憋,憋久了的男人太可怕了。
晏苍岚看着怀中想躲避的娇人儿,低头请问了一下兰溶月的额头,“为夫伺候娘子起床。”
“你出去,我自己来。”她真怕某人为她穿衣时又犯了狼性,昨夜她一再求饶,每次他都说一次就好,结果她也不知道多少次了,尤其是某人还持久,太可怕了。
看着怀中躲避的人儿,晏苍岚心底苦,自小无双五个月后,他就不敢碰她,一共五个月,能抱不能吃,他昨夜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哪知道娘子太可口,最后他也失去理智了。
“你确定还有穿衣的力气。”
“我可以叫九儿进来。”
“娘子确定。”晏苍岚含笑的看着某个戒备他的心尖尖俏人儿。
兰溶月低头,看了一眼直接胸口,慢慢的小红色草莓,抬头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你属狗的。”
“娘子,为夫属狼的,娘子不是一直说为夫是狼吗?”晏苍岚深吸一口,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在墨迹下去,他真克制不住自己了,用足勇气,将兰溶月从被窝中抱起来,拿起衣服,一件一件为兰溶月穿上。
“色狼。”兰溶月娇嗔骂道。
“知我者,娘子。”
为兰溶月穿好衣服后,晏苍岚又亲自兰溶月挽发,看着镜中的俏娘子,晏苍岚咽了咽口水后为自己穿上外衣,随后吩咐九儿传膳。
兰溶月饿极了,上桌后直接开吃,晏苍岚生怕兰溶月呛到,盛了一碗汤吹了吹后放在兰溶月跟前,“慢点吃,别抢到了。”
“我饿。”
“娘子,为夫也饿。”
“咳…咳…”
某人的话,兰溶月成功的呛到了,晏苍岚自责的为兰溶月轻轻拍了拍,“不急,慢点吃。”
兰溶月懒得理会发情的某人,缓解后慢慢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