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好,真的就好。”叮当拍了拍心口,笑眯眯的吃下最后一颗冰糖葫芦。
看着叮当的模样,兰溶月心感无奈,叮当追了一路,回宫的途中还不忘给自己买一串冰糖葫芦,即便是她不同意叮当留下,只怕叮当也未必不会偷偷溜走。
午膳后,兰溶月换上了一身男装出宫。
叮当一路跟着,看着熟悉的院门,心中发苦,心想,灵主该不是后悔让她留下了吧。
“公子,我能不能和零露姐姐一起去食为天啊。”叮当紧紧的抱住零露的手臂,生怕兰溶月让她回去。
兰溶月轻轻扶了扶额头,她在叮当眼中,信任感这么低吗?
其实,叮当是害怕会灵岛,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使命感,一时好奇出了灵岛,便不想再轻易回去了。
“你自己去吧,零露还是事情要办。”
“哦。”叮当嘟了嘟嘴,反应过来后,道,“我能去吗?”
“去吧。”
叮当跑了之后,零露行礼后离开。
一路离开,叮当心中满是感激,决定以后再也不怀疑兰溶月了。
“天绝,去保护叮当。”叮当昨夜引起了那个神秘女子的注意,只怕那人会想要试探叮当的身份,叮当四处跑刚好是诱饵,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不知道叮当知道兰溶月心中此刻的想法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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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眼角充血,蓝瘦…
{}无弹窗侯府大火,宣平侯灵堂付之一炬,杨怀失踪。
次日清晨,京城内一则谣言蔓延开来,说天降大火,宣平侯受了诅咒。
“什么时辰了?”兰溶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精疲力竭,似乎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想着昨夜某个男人的耕耘,兰溶月咬咬银牙,以后一定找机会讨回来。
“再过两刻就到午时了。”九儿掀起幔帐,看着兰溶月颈部的红痕微微低头,脸颊露出一抹羞涩的红痕。
“扶我起来。”
九儿服侍兰溶月更衣后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兰溶月看着自己颈部的红痕,疲倦的拿起粉遮盖吻痕,她好歹是后宫之主,总不能顶着吻痕就这么出去吧。
“灵宓可有传来消息。”
“晚了一步,人没有拦住。”
九儿给兰溶月束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只凤钗,看上去尊贵却又不显繁琐。
“杨怀呢?”
“出城后就消失了。”九儿眼底闪过一抹淡雅,欲言又止。
“说吧。”
“娘娘,昨夜为何不除掉柳言梦。”九儿心中担忧,杨怀和柳言梦都不傻,一定会怀疑两批人不是一伙的,一点杨怀进入冥殿,只怕会将所有的矛头对准兰溶月,想到此处,九儿心中忍不住忧心。
“你觉得是否可以以棋喻人。”
“棋局虽不等于人生之局,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九儿很清楚兰溶月不喜在棋局上耗费太多心思,但她更清楚兰溶月认真起来实力如何。
“棋盘之上,若敌我两方棋子只坐拥南北,情况会如何?”兰溶月放下粉盒,吻痕已经被覆盖,于她那雪白的肌肤一般无二。
“不成局。”九儿觉得有些模糊,似乎快要抓住问题的关键,却又好像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