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摇头,“当然也要分清形势,现在多少势力对你虎视眈眈,你应该清楚。”
君子诺说:“我清楚,但是因为这些潜在的威胁,我连出门都不敢,在那些人眼中,岂不是胆小懦弱的人?我只是想告诉那些人,我君子诺不畏惧任何人。”
“你这孩子。”君父扶额,他缓缓叹气,似乎做出了妥协,说:“随你的便吧。”
君子诺对君父颔首,“谢谢父亲。”
君父已经重新回到书桌旁,摆了摆手,说:“退下吧。”
“是。”君子诺离开,言启自然也跟着离开,他看君子诺走在前面,跟了上去,心里却咚咚直跳,虽然他出发点是为了君子诺好,可是这种打小报告的行为,却是犯了忌讳,如果君子诺就此处罚他,他也无话可说
。
但是言启还是壮着胆子,唤了一句,“少爷?”
君子诺似乎知道言启想说什么,开口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言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感觉一股恶寒遍布全身,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然后低下了头,低声地说:“是……”
……
虽然出游的事情极少人知道,但是还是传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耳中。
一个中年男人得到消息后,恨声说道:“呵呵,君家的小子真是自寻死路,这个节骨眼竟然敢跑出来到处乱晃,真不知道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自大!”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他冷冷一笑,说:“既然他自己不怕死出来送死,我们不好好准备可怎么行?”
“张老,您是怎么打算?”
中年男人问。
张老把玩着手中的香炉,漫不经心地说:“现在正值寒冬,冰雪天气出意外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男人立马会意,说:“你是打算在他们出游的时候,制造成事故?”
张老点头,说:“手脚麻利点,不要让人看出端倪来。”
“这个我明白。”张老桀桀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徐徐地说:“让那个君家小子永远的死在外面,也不知道当咱们的总统阁下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