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夜想过几个假设,最有可能的就是对方知道她跟昨晚上宝石失窃有关,想要通过她得知宝石下落。
“跪下来给少爷嗑三个头,我就放你走。”
倨傲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君子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愣了愣,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到坐在沙发上,一副大爷模样的少年,对方真是拽得要上天似的,欠揍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一拖鞋抽在他脸上。
“听不懂吗?”
赫连城见君子夜愣住,还以为对方听不懂他的话,不过刚才她说帝国语说得挺流畅的,应该不存在沟通问题。
君子夜沉默了片刻,问:“……我为什么要给你磕头?”
赫连城的回答也是相当的直白,“你不磕头我就把你交给卫兵队。”
“你有病啊!”
君子夜觉得这个人脑子有坑,“你凭什么把我交给卫兵队?”
赫连城挑眉,敢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的,这个丫头还是第一个!
他悠悠地说:“就凭你盗取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鸽血宝石。”
君子夜脸色微变,她目光闪躲,“你搞错了吧?我才不知道什么鸽血宝石,小心我告你诽谤!”
“不知道?”赫连城露出坏坏的笑,摸着下巴,说:“那让昨晚上负责看守鸽血宝石的军官来认认人好了。”
“!”
君子夜求生欲很强的继续狡辩,“我根本没偷,凭什么要去对峙,你是谁啊?我干嘛听你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磕不磕头?”
君子夜:“……女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与双亲,想让我下跪,做梦!”
“是吗?”
赫连城笑了笑,然后对卿九说:“你不是说威尔曼在楼下吗?把人叫过来,就说盗窃宝石的小偷抓住了。”
“是!”君子夜:“!”
“少爷,威尔曼殿下希望能够见一面。”卿九跟赫连城汇报。
赫连城已经重新回到了他们住的酒店,他现在靠在沙发上,双脚搭在茶几上,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吗?不见客。”
“可是他一直在大厅等着……”卿九有些为难,他刚才出去看的时候,感觉对方都快要哭出来了。
“管我屁事?”
赫连城心情很不好,本来是过来度假,结果遇到这种糟心事儿,还莫名其妙进了一趟局子,要是被他那群狐朋狗友知道了,指不定要笑话他,不,其实根本不会有人笑话,因为他们都不敢。
“我今天谁也不见,他爱在下面待着随便,别在我眼前乱晃就行。”
卿九知道赫连城的脾气,叹了口气,说:“其实威尔曼殿下也挺可怜的,本来最近他正忙于继位的事情,结果象征皇权的鸽血宝石不见了,估计又得够呛。”
“很明显是有人要夺权,他要是这点小事都克服不了,赫连家也没必要将钱花在这种废物身上。”赫连城漫不经心地吃葡萄。
卿九想了想,感觉赫连城说得挺对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要是威尔曼没有足够的实力,他们又何必花钱在他身上,赫连家可是从不做亏本买卖。
就在这个时候,阳台上传来“哗啦”重物落下的声音。
卿九立刻出去查看。
“怎么回事?”
赫连城问。
“少爷,有个女人!”卿九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女人?”赫连城皱眉,站起来朝着阳台走去,但是卿九却立刻制止,“少爷,你暂时别出来,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儿!”
不过赫连城可不会听卿九的话,“怎么个不对劲儿,少爷我来看看。”
赫连城走出去,就看到君子夜趴在阳台上,似乎已经陷入昏迷了,他皱了下眉,问:“这个女人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卿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里可是25楼,四周也没有相邻的建筑物,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估计是从楼上掉下来的。”
“楼上?”
赫连城抬眼看了下,然后对卿九说:“要不你给我演示一个看看?”
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