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你回来了。”
君子诺轻轻揉了揉阿朵的头顶,无奈道:“不要疾行。”
阿朵笑嘻嘻地说:“怕什么,就算摔倒了,你也会抱我起来,不是吗?”
君子诺对古灵精怪的阿朵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注意到阿朵还在滴水的发梢,琥珀色的眼眸微敛,沉吟道:“你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阿朵反应也是极快,说:“我没有出去啊,只是刚才在院子里野了一会儿,流了点汗,害怕晚上睡觉把你给熏着了,就去洗了个澡。”
君子夜知道阿朵嘴里没几句真话。
他叹气道:“最近不太平,你不要乱跑。”
阿朵眼睛亮亮的,她凑近君子诺,故意用暧昧的声调问:“你担心我啊?”
君子诺长期被阿朵调戏,如今已经能够平静地面对她的骚扰,说:“知道我担心,你就安分一点。”
“呵呵,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谁能伤到我?”
阿朵不以为然。
“总有翻船的时候。”
阿朵最讨厌别人在她耳边唠叨,多说几句,就别怪她动手,但是她却特别喜欢君子诺对她唠叨,因为他是真的关心她,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透露著独属于他的温柔。
哪怕被君子诺唠叨一辈子,她也乐意。
“好了,以后我不乱跑了,行不行?”阿朵嘻嘻一笑,说:“而且,我这次出去,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君子诺反应极快,他皱起眉,说:“你对长老院的人动手了?”
阿朵狠厉一笑,“那群畜生敢派人暗杀你,幸好被我揪出来了,我还顺藤摸瓜,查出了他们的身份,然后就顺便把他们也解决了!什么玩意儿,也敢对你动手,不自量力!”
她脸上逐渐呈现出凶狠的神色,似乎还很兴奋。
“阿朵!”
君子诺厉声道。
阿朵回过神,耸肩道:“他们都对你下手了,我以牙还牙,有什么问题?”
“这些事,你不该插手!”
阿朵撇嘴,说:“你就是太傻,我早就说过了,我可以成为你的刀刃,谁敢阻碍你,我就灭了谁!你却偏偏让我待在家里,太大材小用了。”
君子诺见阿朵毫无悔改的念头,脸色沉了下去,皱眉道:“接下来一个月,你都不准离开总统府半步。”
“为什么!”
“让你长教训。”
君子诺上楼,阿朵气得全身发抖,“太傻了,太傻了!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恨不得利用她杀尽所有阻碍,只有君子诺,他不想让她沾血,他似乎觉得她像个普通女孩儿一样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就好。
因为他不想把她当做工具。
阿朵有时候很爱君子诺的温柔,有时候又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傻。
可为什么,她却越来越没办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信号。
“阁下,找到母体。”阿朵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她看着楼上的方向,忽然笑了,说:“给我处理得赶紧点。”
联邦。
在夜幕中,一个惨叫声划破天际,男人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稍显娇小,面容稚嫩的少女,少女长了一副非常讨巧的相貌,可爱,一看就是小绵羊一样无害,可是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不符合她长相的阴冷笑容。
不是阿朵,又是谁?
她将不小心溅在自己脸上的血擦掉,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对方,轻哼了一声,说:“就你这样的垃圾还想来暗杀阿诺,真是不自量力!”
随后,她又将视线移到了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脸上恢复了天真纯良的笑容,只是已经见识过她手段的男人知道,这个少女,是披着天使皮囊的恶魔。
“别过来!我让你别怪我!”
男人吓得大吼,然后腿下一股凉意,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阿朵见了,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说大叔,你几岁啊,竟然还尿裤子,真丢人,你羞不羞?”
男人拿枪死死地对准阿朵。
开枪。
“砰!”
“砰砰!”
子弹出膛,可是每一次就好像刚刚从阿朵身边擦过,根本无法伤她分毫,“怪物!你这个怪物!”
“哈哈……”
阿朵又笑了两声,她忽然身形一闪,眨眼间,就出现在男人面前,单手就将男人给提了起来,用一种少女特有的软糯语调说:“大叔,给我说说看嘛,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派你来暗杀君子诺的?”
“你做梦!”
男人想要自杀,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抬起手,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地大喊。
然后两条手臂都无力地垂下去,显然就在刚才,阿朵将男人的两条手臂给卸了下来。
男人疼得痛哭流涕,却还是咬紧牙关,一个人都不说。
阿朵也觉得没意思,她手一松,男人掉在地上,疼得抽搐起来,阿朵又突然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露出一对很可爱的虎牙,笑眯眯地说:“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只能用别的法子了。”
男人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不知道阿朵会对他做什么,可是身体却一直不断地从脚底冒出寒气,一股难以抑制地恶寒遍布全身。
这些暗杀者,一般都是死士,在出来执行任务前都经历过反拷问训练,根本不畏惧那些刑讯审问,可是男人在阿朵手上,紧紧坚持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全部说了出来。
而男人此刻,几乎快没有人形了。
“林家?”
阿朵的主脑里还是搜索林家的信息,她摸着下巴,说:“不提起来,我还真想不起那个倒霉玩意儿,哪儿蹦出来的玩意儿,竟然也有胆子来暗杀阿诺,很好,非常好。”
“阁下,那个男人死了。”
机械的声音传来。
阿朵在君子诺这边,也培养了自己的生化人兵团,力量强大不输新人类,却更容易控制,她冷眼看着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玩意儿,说:“早说不就好了?非常弄成这样才肯开金口,呵。”
……
pub里灯红酒绿一片声色景象,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拥着两个美艳的舞娘,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那个君子诺真是不识相!竟然敢查我们的账!这次我就让那个男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说:“那个君子诺的确不识趣,平时他们君家要搞什么政策,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长老院这边都不过问,这倒好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还削减我们的财政支出,真是不识
好歹的东西!他以为君家能够在联邦立足是靠得谁?”
“长老院低调,不参与那些纷争,但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撼动的!”
“君家这次敢把矛头指向咱们长老院,就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