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招惹上这种男人?
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当初的她,为什么会给这种男人生孩子?
她明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才对!
心乱了。
该死!
……
小团子用哭闹捍卫了自己的主权,终于争取到了跟爹妈待在一起的权利。
“哇哇哇……”
病房里,小团子可怜巴巴地待在婴儿车里,伸出小胖手想要妈妈抱,可是君子夜就是不抱她,小团子感觉自己妈咪又嫌弃自己了,于是扯着嗓子使劲儿嚎。
赫连城烦不胜烦,“这还让不让人安心养病了?你能不能别嗑瓜子了?没看到小混球哭了吗?”
“咔擦咔擦咔擦……”
君子夜面前一堆瓜子皮,她眨了眨眼,说:“哭吧哭吧,哭多了就不哭了。”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赫连城气急败坏地跳下床,去哄孩子,可是人家根本不买账,看到他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
赫连城的脸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君子夜就是故意气赫连城的,病人需要安静,她就非要吵的他不得安宁,看完赫连城吃瘪的样子,暗暗偷着乐,她拍了拍手,说:“你没小孩子缘聚别凑上去好不?来,小团子,让我香一个。”
君子夜提前小团子的衣领,一把将人抱起来。
旁边的保姆看得胆战心惊,紧张兮兮地说:“夫人,不能这么抱孩子,小少爷会不舒服的。”
这个孩子有多矜贵,这群保姆可是深有体会。
小家伙矜贵娇气得不得了,一点不顺心就会哭,抱也必须要万分小心,一不舒服了,就立马哭给你看,他们生怕小夜这么简单粗暴的抱人方法把孩子给弄哭了。
哪知小团子一回到自己妈妈怀里,立马就是岁月一片静好模式,安静如鸡,不哭也不恼了,别提多听话。
两只小胖手还紧紧地抓住君子夜的衣服,生怕老妈一不高兴就把自己丢一边了,这么乖乖巧巧好宝宝的样子,眼睛还眨巴眨巴地,拼了命的撒娇卖萌只求自家妈咪能多抱抱自己。看的一旁的赫连城跟保姆万分不是滋味,这个小混蛋差比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不跟伤患一般见识。
君子夜这样想着,然后不耐烦地说:“吹一下就行了吧?”
赫连城眼睛一亮,说:“没错!”
君子夜从赫连城发光的双眼中竟然看出了一丝不怀好意,总觉得这个男人在算计些什么,她一直在告诫自己,对方是伤患,不要跟有病的人一般见识。
她刚要俯下身,赫连城这丫的又开始逼逼,“你这样不行,坐到床上来。”
“坐床上去干什么?”
君子夜皱眉。
赫连城理直气壮地说:“你这样我还要歪着身体,你坐在床上来,我就不用歪着了。”
“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
君子夜服了他了。
赫连城却瞪了她一眼,“那你到底吹不吹?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
“那也是你活该!”
君子夜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赫连城眯眼。
君子夜摊手,“我可什么都没说,反正吹了就行了吧?”
“嗯哼。”
赫连城扬起高傲的脑袋,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鞋底抽上去,君子夜脱了鞋子,爬上床,赫连城又开始说话了,“你这样不行,要这样……”
他手把手地教,君子夜不想他再逼逼,一一照做。
她双脚跪在他的两腿外侧,问:“这样?”
赫连城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循循诱导地说:“没错,就是这样,吹吧。”
君子夜俯下身,一只手将散落的长发撩至耳后,另一着手撑在床上,然后轻轻地吹着赫连城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发梢轻轻地在赫连城的腹肌上撩动,有点痒痒的,就好像有一双温柔地手在抚摸似的。
赫连城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眼神变得幽暗,见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君子夜,那个姿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别的东西。
君子夜就感觉那里有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