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一听,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白宁宁哭得很厉害,金氏觉得自己女儿受了委屈,也在一边哭得不停,白父这母女没办法,他不可能把自己女儿送出去,又担心赫连城跟陆以晟真的查出真相,最后想出个权宜之计,找人顶了白宁宁的锅。
这件事才算完事。
至于江诗曼,虽然那晚的事情极力掩盖,消息还是被放了出去,玉女形象破灭,同情的人不少,可是批判的人更多,还有不少跟风黑的,江诗曼的星途算是彻底毁了。
看到一份份对江诗曼的报道,小夜一阵唏嘘。
这算是天道好轮回吗?
“小家伙,不睡觉还在看什么?”
赫连城洗完澡,看到小夜还窝在沙发上看杂志,她走过去,抽出那份杂志看了一眼,杂志封面是两张对比图,一张是江诗曼光鲜亮丽的玉女造型,一张在白家大厅的凄惨模样,对比鲜明,引爆眼球。
有人传出江诗曼是想勾引陆以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张明捷足先登占了便宜。
甚至有人爆料江诗曼片场耍大牌,脾气刁蛮任性,不好相处,这更让一些网友们黑得不像话,不少人呼吁江诗曼滚出娱乐圈。
这段日子,江诗曼都不敢出门了,处境十分堪忧。
赫连城随手翻了几页,似乎没什么反应,就丢到一边。
小夜见状,挑眉道:“你家老幺最近混得这么惨,你看了都没有反应?”
赫连城闻言,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十分绝情,“这是她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先起了害人的心思,又怎么会被张明睡?我只是庆幸,你没有受到牵连。”
“她可是你老幺啊~”
小夜调侃。
“老幺又如何?既然敢暗算你,我没有找她算账已经是看在小姨的份上了。”
这句话听着为何如此畅快?
小夜有点想笑,她于是笑起来,问:“赫连,你这么相信我?万一催情药真是我搞的鬼怎么办?那你家老幺就受到委屈了。”
“你不是那种人。”赫连城笃定。
“哦?”
他坐到沙发,勾住小夜的脖子,在她的唇瓣上落下缠绵的吻,“你虽然有时会用点小心机,可是不会干这么下作的事。”
“胡说!我明明是纯洁的小白花,怎么会耍小心机!”小夜义正言辞,却被赫连城敲了下,“你要是纯洁小白花,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
“哼哼,说明你对我有偏见!赫连,扎心了!”
赫连城最喜欢小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时候,喜欢她明媚的眼眸中忽闪的狡黠,很灵动,就像一只小狐狸,他吻住她的眼睛。
很动情。
他摸着她的长发,安慰道:“没关系,我喜欢你的小心机,太善良的女人,只会被欺负,我的小家伙这样能自保,我很喜欢。”
{}无弹窗第219章喜欢你的小心机
赫连城离开后,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压抑的空气顿时消散。
白父的视线落在陆以晟身上,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白家名声响亮,皇族旁系,可毕竟血缘上已经隔了一层,再说了,连帝国皇帝都忌惮四大家族,他们又怎么敢真的得罪四大家族的人?
现在跟赫连城闹僵,再得罪陆以晟并非明智的选择。
但白父又害怕陆以晟狮子大张口,就拿小夜说事,“陆贤侄啊,今晚的事深感抱歉,本来是邀请你来参加宁宁的生日晚宴,却闹出这种笑话来,真是让你见笑了。”
但是他不等陆以晟开口,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那位蓝小姐不是你的未婚妻吗?怎么会出现在城儿身边?今晚的事,八成就是她干的,你说,这该怎么办?”
“抓她去坐牢!”
一旁的江诗曼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她双眼猩红充满憎恨,“那个女人败坏了我的名节,我要她付出代价!我要她也尝尝我的痛苦!”
白宁宁见状,也跟着起哄,她哭哭啼啼道:“对啊,陆总,你为什么不管好那个你的未婚妻?让她勾引城哥哥,如今我沦为笑话全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陆总,我金妙兰也不是软弱的主,如今这一档子荒唐事全是你那个未婚妻弄出来的,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
“胡闹!”白父假意呵斥道,然后对陆以晟笑道:“陆贤侄不要介意,我家内人不会说话,不过,这次的事的确因你未婚妻而起,但是!我相信你并不知情,而且还是受害者,看在陆家的份上,我们也不再追究这件事了,你说怎么样?”
白父心中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样一来,陆以晟非但不能在以中了催情药找他们麻烦,还能白得陆家一个人情,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追究,为什么不追究?那个女人把我害得那么惨,我的清白全被毁了!白伯伯,难道你也害怕陆家的势力吗?”江诗曼大惊,恶狠狠道:“她做了这样的事,就应该被绳之以法,不!就算这样我都不甘心,应该让肥猪把她也上了,不,应该找野狗!”
江诗曼怨气冲天,周围的宾客阵阵心惊,这还是荧幕上万众瞩目的大红明星吗?
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知羞的话?
可是江诗曼已经不管不顾了,她觉得自己被小夜毁了,她哥还看见她跟一个猪一样的男人干了苟且的事,他一定讨厌她了。
江诗曼是抱着玉石俱焚的目的,她不好过,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陆以晟听到江诗曼这么说,眸光一敛。
白父见状,赶紧劝道:“江小姐,蓝小姐毕竟是陆贤侄的未婚妻,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吧。”
白父打算在陆以晟面前扮和事佬,最好能让他心生谢意。
可惜,陆以晟根本不打算按照白父的计划演。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闪过寒芒,声音清冽,道:“我想你们弄错了一件事,时夜并不是我的未婚妻蓝晴,她跟我毫无关系。”
众人惊骇,江诗曼更是歇斯底里地尖叫出来,“不可能!那个女人就是蓝晴,我知道的!”
陆以晟眸光森寒,如同一道冰刃般劈开人群,直射向江诗曼,“我的未婚妻早就在那场爆炸中去世了,这个女人只是跟她长得相似而已,并不是蓝晴。”
“你就是包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