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那是什么反应?怎么突然之间拉开了距离?”
二人:“没什么,只是觉得姓王挺不错的!”语气其实还可以再敷衍一点。
“咚!”“咚!”两声闷响,伴随着二人脑袋上的包出现。
“你们小小年纪思想怎么这么偏啊!邻居姓王怎么了?真是的,一天到晚不学好。”
“还不是你个老家伙,自己脸红什么?明明就是你把我们带偏的!”二人异口同声,怎么自从夜龙魅出现后,大家都不正常了?“呃——那个院长我们先离开了哈!”须言拉了拉醉钦,开玩笑,再不走,万一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就……、
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
“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院长心中乱乱哒。该从两个人的思想开始教育,还是该先解释自己怎么脸红?你妹!到底该先说哪样?
“那个,我们真的有事要走了。”不跑的话,万一院长要解释呢?万一那个解释看起来也不正常呢?
我们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
“咻”的一声,院长瞬间用身法闪到了二人身后,一手提一个矮子,无视二人的挣扎,放在了他的公文桌前。
淡定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视线扫过二人身上。现在的孩子呀!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呢?
“我跟他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当初他还不是首领的祝由。……”二人听着老院长讲述了一个又臭又长的故事。大概就是两人爱上了同一个姑娘,姑娘嫁给了沙云锣的父亲,还生了两个儿子。那是正是混乱时期,那女子怀着沙云锣的时候,遇见了邪士,慌乱之间早产了。老院长正在他们身旁,他眼看着那女子死去,只来得及救下了孩子。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沙云锣的母亲,觉得自己让这么小的孩子没了母亲,是他亏欠了沙云锣。所以一直以来,沙云锣也是仗着这一点,对他指手画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