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梅一愣,“你特么说我什么?一条直肠通大脑?”
“我可没说你,你千万不要往我脑袋上扣帽子,这种带着异味的帽子,还是你带着吧。”凌天笑呵呵的,不卑不亢。
“而且,作为最后考核的主考官之一,我善意的提醒您,说话请注意分寸,您的脏话很有可能会影响您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董文明,讲礼貌,从自我做起。”凌天继续说着。
乌梅完全的懵逼了,凌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能不明白吗?无非就是指责自己,可是指责归指责,自己竟然没有理由反驳一句,感觉人家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是考官~”乌梅辩驳着。
“正因为您是考官,所以我才善意的提醒,国民素质,人人有责。”凌天慢条斯理的说着。
乌梅懂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是在提醒自己,若非自己不是考官,是不是就不是善意的提醒自己,而是恶意的提醒自己了?
“你是在威胁考官?”乌梅仿佛抓住了凌天话语里的漏洞。
“威胁?怎么敢?您是考官,我是考生,我是有多无知,去威胁您?您看,您这屎盆子扣的,非要扣我头上呗!哎,如果真要这么做,我无所谓,只要通过考核,什么都行。”凌天说道。
乌梅傻眼了,前面几句话或许只是铺垫,但是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而且是重中之重,就是在告诉乌梅,为了考核,你怎么着我都行,我也都能够忍,说白了,为了考核,没有底线,没有节操,而话外的意思,就是告诉乌梅,你可以尽情的用任何话语羞辱我,谩骂我,而我,就是我,如果真的考核未过,极有可能是你这个考官的不称职。
心机深沉,让乌梅这个而立之年的女子,都自惭形秽。
一句话,将乌梅推上了风口浪尖,反正我要是没有通过考核,极有可能和你乌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