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你不认得怎么那么热情,整的跟苗栗的小迷弟似的。”孟德几人无语,话说这人就这么“开放”吗?不认得就装出一副我很熟的样子?
苗栗也愣住了,被凌天握住的手,尴尬的抽了回来,他怪异且带着怒火瞪着凌天,他的想法和孟德他们一样,“你不认得我就显得这么亲切,要是真认得我之后会不会拥抱接吻了?”
苗栗没有开口,旁边另外几个苗家人可不愿意了,这是在磕碜人吗?怎么,瞧不起我苗家人。
“喂,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幸运,这辈子能够握到苗栗的手。”一个女孩子气哄哄的说着,叉着腰,横眉怒目的。
“哦,我知道了。”凌天想了想,突然开唱,“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的爱…”凌天唱的不亦乐乎,虽然调调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串门去了,但凌天依旧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女孩脸色通红,显然是气的,她从小生活在苗家,也习惯了别人的唯唯诺诺,更知道,只要她姓苗,就没有人能够把她怎么样,可是今天她碰到了凌天,这个精神极度不正常的选手。
旁边的俞可柔笑了笑,虽然只是笑了两秒钟,但也确实是笑了,一旁的苗栗愣住了,原本他还埋怨自己的祖父为什么偏要让自己追求俞可柔,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过于幼稚,不懂得祖父的好心。
仅仅是维持两秒钟的笑容,却让苗栗的心,瞬间躁动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方成说过的一句话,“毕生心愿有二,一为与俞可柔结伴修行,二为登顶异能修行的巅峰。”那个时候,苗栗根本不明白,为何会把与俞可柔结伴修行放在第一位,现在的他,明白了,古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位是可柔的朋友吧。”苗栗深知,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清心寡欲?在这一刻已经不存在了。
这话问的凌天,可是,目光确触及到了俞可柔,俞可柔依旧冰冷,冷的让生人都会自然而然的退避三舍。
“是,而且朋友前面还要加一个字。”凌天沉吟了两秒,突然开口。
这句话一出口,俞可柔的脸瞬间红润了起来,越发的显得动人,她时不时的偷偷瞥向了凌天,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情侣之间的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