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是叛逆的,在孤儿院一向孤僻,不与任何人往来,唯独凌小花,能够让他冰冷的面容,绽放出稍许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三年前,凌天独自一人离开了孤儿院,令他惊愕的是,第二天,他竟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凌小花,他无奈的笑了笑,抱起凌小花,再度将她送了回去,虽然遭受到了包括孤儿院院长在内的很多人的白眼,也因为所谓的“拐卖儿童”而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是凌天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在他看来,信我者,无需多言,不信我者,千言难道。
本以为凌小花不会在找寻自己,可是过了几天之后,凌天栖居的破旧桥洞下面,他再次见到了凌小花。
凌天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将凌小花送了回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凌小花不去解释原因,而凌天也没有询问,如此反复,一个找,一个送,最后凌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便也就不在搭理凌小花,大有一副你愿意跟着就跟着,我是不在把你送回去了。
凌小花从孤儿院消失了,就像当初凌天离走一样,孤儿院不去找,甚至都没有报案,仿佛他们的消失,与孤儿院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者说,孤儿院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关注他们两个。
在繁华的天卫市里,向他们这种流浪街头的小孩子,是很少的。
他们有固定的居所,是一个好心的大姨,将一个快要拆迁的房屋,以低价租给了他们,而且两人全都是本地户口,所以天卫市的警察也没有过多的来找他们的麻烦。
天府路一号,是一个破落的四合院,在这里只居住了两户人家,一个是凌天兄妹,另一个则是瘫痪在床的一个老人和一个照顾他的男保姆。
凌天和凌小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们的姓名都是孤儿院给起的,因为捡到他们的时候,刚好是凌晨,至于后面的名,是凌天自己改的,本来他和凌小花的名字差不多,叫什么凌小华,因为叫着别扭且他自己不喜欢,所以他改了自己的名字,当然,在户口本上,他依旧是凌小华。
“小花儿。”回到了房间,凌天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喊到,他习惯性的在凌小花的名字后面加上一个“儿”字,说什么这样叫显得亲切,即便凌小花极度的反感,甚至还与凌天展开过一场异常“惨烈”的辩论会。
所谓的惨烈,倒不是他们两个,而是两个人辩论的时候,是在深夜,而且声音极大,严重的影响到了隔壁两个老男人的休息,所以两个老男人果断报警,然后两个人,很“光荣”的被出勤的警务人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