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怕了,就像他怕宴思齐,就算身边兄弟足够多,也不敢亲自对宴思齐动手转而让老关代劳,给宴思齐个出其不意,干掉宴思齐。
然而陈锋给他的压力比宴思齐给他的压力还大,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暂避锋芒,等待机会。
对面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着重让陈进描述陈锋的出手过程,思考良久之后道:“看来得催催刀疤否则不知道多久才拿下思源市。接下来你就做你该做的事就行,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陈进删掉通话记录将卡重新换出来后走出卫生间。
提着服务生放在台面上的打包离开,他没有注意到一名男子在他走出咖啡厅后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随后扫了一眼陈进离开的方向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十分钟后,陈锋还在房间里钻研天行经,他也是才学习不久。因为某些特殊的情况,他现在也不能联系师傅询问自己修炼上的疑惑,一直处在天行九针的第一针,止血化瘀,一直没有半点摸到第二针,太阴针,五脏无秽的门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师傅在教授他修练和锤炼内力的同时还要兼修在医术,原来是为了天行经做准备。
“老头啊老头,九针你才给我三针,是看我位临巅峰而好高骛远吗?”陷入沉思,因为天行经不完整,因为天行经前三针过于强大,同样也是因为宴柔和自己的琐事弄得他无法静下心来。
正陷入沉思,希望找到脑袋里一团乱麻的一个平衡点,给自己一个较为平和的心境。曾经王者深知心境的重要性。想着想着,房门忽然被敲响,宴凝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陈锋哥哥,陈锋哥哥。”听声音还有些焦急,陈锋以为有情况,迅速下床给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