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爷爷,我知道了。各位叔叔爷爷,你们也请放心,我会尽快洗白刀疤他们手上的产业,完成最后的工作,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宴柔心里叹了口气,还要面带微笑给他们一个保证。
听完宴柔的话,保持中立的那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身膘的中年胖子这会也换上弥勒佛般笑容,两条细缝射出精光,笑着道:“从一开让思齐领头我们都很信任他,实在是我们今天得来的一切很不容易。搭进去得太多,柔别见怪才好。我们已经提不动刀更不敢在拿枪了,我们要为自己更要为家人考虑。眼下我孩子也快大学毕业了,自从晏氏决心洗白后,他出门也不用在提心吊胆的,这样很好,可是他毕业后需要一大笔钱创业,找老婆给我生个孙子,柔你还是要抓紧啊。”
“对的,刀疤那边你可以留下他那一份,但是该我们也要拿回来。当初我们都想着让老洛管理,可是你爸和老洛偏要给他管理。唉,刀疤这个人我们都清楚。你宴家做好准备吧。”
“我也这么觉得,我感觉你还是……老洛!”最后讲话的老者才说了一半就撇到门外倒地的洛先河,大惊之下他冲了出去。
陈锋也注意到外边的情况,他没有动,因为他要时刻照看宴柔的安全问题。这里的人不知道谁手里有没有带着家伙,他要是离开,对方一旦掏枪,那么宴家就彻底完了,宴凝根本派不上用场。
经老者这么一喊,其他人也转过头,见到洛先河躺在地上,他的几个手下正焦急的围在他身边不知所措。
一群人冲了出去,陈锋跟在宴柔身后也跟了过去。
当看到洛先河痛苦的样子,其他人非但没有着急反而都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陈锋疑惑间当即定睛观察情况,这才发现洛先河是内疾复发的症状,结合他们略显轻松的神态,应该不致命,至少以洛先河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扛过去。
“他以前受过无法彻底治愈的旧伤?”陈锋看着喘着粗气的洛先河,好奇的问道。
宴柔诧异的转过头,看着陈锋道:“你还会医术?”
“一点点。其实也不用多么精深的医术。你看这老头气粗,说明身体健壮,你们看起来也没有太过担心,看来是司空见惯了,那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中毒的迹象,那应该就是陈年旧伤复发。”陈锋的分析不止让宴柔惊讶,就是他身边的其他大佬纷纷转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