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柔,自家的事自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解决,闹到一起进局子会让其他人笑话的。”
“够了!”宴柔猛的一拍桌子,她实在是被这些人利用同一个问题反复讨论,直到父亲因此遇害,她不想在继续任由他们讨论,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的做法。
“我现在是晏氏掌舵人,洗白是我们共同商议的结果。既然选择了安生就不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刀疤,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我父亲被人阴了一把,我一样也可以阴回来,甚至比对方做得还要完美,你觉得呢?”宴柔身上的气势力压全场,逼问刀疤,让他表个。
宴柔说得很清楚,如果帮助公司在最短时间内彻底洗白,那么她可以不计较父亲的死。全当这是为了维护内部的团结,让晏氏重新凝聚力量,冲击未来。
听到宴柔的让步,就是身旁的老人也惊住了。其他人开始重新审视年纪不大的宴柔。识大体,而且做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果换宴思齐这么做,或许他们一早就洗白了。
刀疤双眼猩红,他扫了一眼那帮保持中立的家伙,最后盯着宴柔一字一顿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那好,接下来是所有夜场的转型,你马上让陈进整理资料和所有门面的合同和文书准备……”
“宴柔,你够了!”刀疤完全没想到宴柔一点面子也不给,更是把刀疤和她自己的后路彻底断掉。
叮!
就在刀疤要发作时,他身旁几个长相凶悍的副手也站起身,宴柔这方都是老弱病残,他们像是要把宴柔生生撕碎。偏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向门口投去疑惑的目光,正巧看到陈锋弯腰去捡起地上的匕首。
刚才那声清脆的响声就是匕首掉落地面的声音。
陈进唯恐天下不乱,特别他直属大哥刀疤还在气头上。本来就看陈锋不顺眼,没想到陈锋居然自己跳出来给他机会。
“你特么不会玩刀就特么别玩,在座都是晏氏当家的,你算个……”陈进想要狠狠羞辱陈锋一番,哪料到话还没说话,陈锋随手一甩,陈进眼前一点寒光迅速放大,眨眼功夫,冲向它的匕首擦着他的脖颈没入身后纯白的墙面。